“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姚應熊心情大好,拍著趙硯的肩膀笑道。他越想越覺得,如果趙硯能娶了他大姐,那姚趙兩家就真成了一家人,利益徹底捆綁,到時候富貴鄉就真成了他們姚趙兩家的天下,鐵板一塊。
回到姚家在縣城的鋪子兼臨時住處,趙硯忙碌了一天,身體雖有些疲憊,但精神卻處於一種亢奮狀態。他立刻將大鬍子心腹手下叫到跟前,低聲吩咐:“明天一早,你安排幾個得力、嘴嚴的人,快馬加鞭趕回小山村。讓牛大雷立即帶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鍾家所有的田地、佃戶、包身工,能接手的全部接手過來!記住,要快,趁鍾家父子還在牢裡,他們家裡群龍無首,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用咱們的人,或者用銀子,務必把事情辦妥!”
“是,東家!哦不,是,趙遊繳!”大鬍子咧嘴一笑,立刻應下。自家東家當上了遊繳,他們這些跟著的人,臉上也有光。
趙硯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快去準備。等大鬍子離開,他才從懷裡實則是系統空間摸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昏黃的油燈光暈中緩緩升騰。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變得深邃,開始仔細盤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尤其是那個恨他入骨的縣尉張金泉。
……
與此同時,大安縣縣衙大牢內,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血腥氣。
鐘鼎、鐘鳴父子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但臀腿處劇痛難忍,只能像兩條死狗一樣趴在冰冷骯髒的稻草上,動彈不得。在他們面前,站著面色陰沉的張金泉。
他是以“提審”的名義進來的,天牢的牢頭早已被他藉故支開。回想起方才在謝謙那裡短暫的、不愉快的交流,張金泉心裡一陣陣窩火。
他並沒有直接質問謝謙為何臨時變卦,只是旁敲側擊地詢問“大關山燒匪案”的處置。謝謙當時是怎麼說的?
“老張啊,你畢竟是縣尉,掌管全縣緝盜追捕。大關山匪患為禍三十年,遲遲未能剿滅,說起來,你也有失察之責。本官思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褒獎姚應熊。若是處罰了他,那就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了,整個富貴鄉,甚至大關鄉,上下下都脫不了干係,連你這個主管縣尉,恐怕也要擔上責任。本官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替你遮掩一二。”
這番話,冠冕堂皇,堵得張金泉啞口無言,同時也表明了謝謙的態度——我已經不需要再給你這個即將卸任的縣令面子了,而且我還抓住了你的小辮子。
張金泉這才徹底明白,謝謙這個老狐狸,隱忍了幾年,臨到要走了,反而無所顧忌,甚至反過來拿捏他。而他,雖然是大安縣的“坐地虎”,但品級終究比謝謙低了整整兩級。眼下謝謙升遷在即,不再需要倚重他,反而可以拿他當墊腳石,或者殺雞儆猴的“雞”。他更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被謝謙抓住什麼把柄,他這個縣尉的位置,說不定就真的便宜了那個劉茂!
收回思緒,他看著牢中不住哀嚎、哀求他救命的老兄弟鐘鼎父子,心中煩躁更甚。他強壓著火氣,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老三!不是我不救你們!可你看看你們辦的這叫什麼事?啊?板上釘釘的局面,都能讓你們搞砸了!我看你是這些年好日子過得太舒坦,把腦子都過鈍了!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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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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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