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裡,原本也有幾戶人家養了看家護院的土狗。但在這飢寒交迫的年月,人都活不下去了,狗自然成了最先被犧牲的物件。如今,整個村子恐怕只剩下趙硯家還養著大黑、小黑這兩條狗了。
“叔,外頭天寒地凍的,許是餓極了的野狗,莫要理會,仔細著了風寒。”吳月英見趙硯要出門檢視,連忙關切地勸阻。
“無妨,聽著叫聲蹊蹺,不像是尋常野狗。若真是餓犬,趕走便是;若趕不走,擾人清靜,打殺了吃肉也未嘗不可。”趙硯半開玩笑地說道,披上了外衣。
趴在周大妹和李小草腳邊打盹的大黑、小黑彷彿聽懂了這話,頓時發出委屈的嗚咽聲,夾著尾巴鑽到了凳子底下,不敢露頭。
“嘿,這兩個小東西,倒是機靈,耳朵也尖!”趙硯見狀,不由笑罵了一句,隨即推開門,頂著風雪走了出去。來到院門口,他隔著門板沉聲道:“外頭是哪來的畜生?再敢亂吠,擾人安寧,休怪某手下無情,將你打殺了打牙祭!”
“汪!汪!”
門外的“狗”非但沒被嚇跑,反而又叫了兩聲,只是這叫聲,聽起來竟有幾分……急切與怪異?
趙硯心下疑惑,伸手拉開了院門。藉著院內透出的微光,只見門墩旁的雪窩裡,蜷縮著一個黑影。待看清來人,趙硯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壓低聲音道:“我當是哪裡來的野狗,原是你這隻李家的小母狗蹲在門口叫喚。”
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鄭春梅。她凍得渾身發抖,見趙硯出來,如同見到救星一般,猛地撲上來抱住他的胳膊,將冰涼的身子往他懷裡蹭,聲音發顫地撒嬌道:“趙叔!您可算出來了!凍死我了!快……快給我暖暖身子!”
趙硯有些無奈,卻也沒推開她,任由她抱著手臂汲取些許溫暖,語氣平淡地問道:“深更半夜,大雪紛天的,你跑來作甚?若讓大妹她們瞧見,怕是不好。有事快說。”
他知道,鄭春梅冒著如此嚴寒摸黑前來,絕不會只是為了偷情那麼簡單。
“叔兒,您交代我的那件事……眼看就要成了!”鄭春梅仰起臉,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說道,黑暗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哦?”趙硯眉梢微挑,“你婆婆……她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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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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