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雋雲咬住下唇:“放開我。”
橄欖的味道怎麼會是甜的?明明又苦又澀。
況且他的資訊素味道是甜的還是苦的,他怎麼會聞不出來?
匙越就又壓下來,溫溫熱熱的唇貼在他的唇上,磨了磨,氣息灑在他的身上,他用氣音說:
“沒騙你,吃起來回甘真的是甜的,很甜......”
雋雲一怔,但沒有更多讓他保持清醒的時間,匙越的親吻技術大概真的是在他身上練的,半帶著強迫地勾他的舌尖舔吮,含著他的唇瓣輾轉,很快就讓他呼吸急促,渾身都熱起來,整個人在床上軟成一攤水。
意志力逐漸被強匹配度的資訊素攻陷,雋雲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alpha的資訊素從身體攻陷心理,很快親吻交換唾液的水漬聲響起,房間內濃郁的資訊素味道快要溢位來,交融著,整個室內溫度都在升高。
匙越用最盡最後一絲意志才忍住不對躺在身下雙眼迷離滿臉緋紅喘氣的雋雲做些什麼。
畢竟他不在發情期。
匙越盯了他幾秒,把他此刻的神情盡收眼底,眼眸逐漸幽深,又在雋雲的唇上親了一下,他才起身。
還有事情要做。
而雋雲的胸膛起伏,在匙越離開後他甚至第一時間不能做出任何反應,只能在匙越起身後側過身,兩條修長的腿蜷曲著,側臉壓在被子上,衣服凌亂,校服拉鍊被拉開了,衣襬往上掀開露出來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額髮溼了,眼皮半闔著,雙唇微張,不住地喘氣,能看到紅而溼潤的舌尖。
相比起他,匙越仍舊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手上拿著從雋雲手腕上取下來的監控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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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柳如煙穿進年代文,成了剛被找回又瘋又毀容的真千金女配。
書中女主是假千金,被柳家養成大家閨秀,是大院中同齡男孩的白月光。
原主雖是真千金,被卻養父母在鄉下當傭人。小時候高燒不退燒壞腦子動不動就發瘋,被所有人不喜。
書中男主周燕京,年紀輕輕已是副團,他出任務歸來癱了,他家好像還要被下放?
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原主相貌國色天香,回來時卻被意外毀容。
柳如煙醒來時滿臉裹着紗布,旁邊女主在病床前哭哭啼啼。
按照原書中劇情,女主現在空間到手,設計逼原主嫁給周燕京。
但女主重生了,她反悔又想要搶回男主周燕京。
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原主是個瘋子,瘋子好瘋子妙,瘋子打人哇哇叫。女主,看到這個巴掌了嗎,嚯,一巴掌呼過去還能爆金幣?
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她加入特殊部門,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
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周燕京:我不缺朋友,缺個愛人。
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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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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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