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書店重新開張後的日子,過得比青山預想的慢。不是那種難熬的慢,是那種踏實的一分一秒的慢。早上開門,擦書架,整理書,等顧客來。傅小北放學來了,趴在櫃檯上寫作業,寫完作業畫畫。貓從窗臺上跳下來,跳上去,再跳下來。一天就過去了。
書架上的書越來越多。街坊鄰居送來的,舊貨市場淘來的,還有不知誰放在門口的——早上開門,臺階上擱著一捆,用繩子扎著,碼得整整齊齊。青山問了一圈,沒人認領,就搬進來,一本一本整理,上架。那本《紅樓夢》下冊也來了,是賣豆漿的老太太從老家翻出來的,書頁發黃,但品相還好,她把書往櫃檯一放,說:“湊齊了,一套了。”青山把上冊從書架上抽出來,兩本並排放著。老太太看了,滿意地走了。
傅小北的畫畫得越來越好了。不是那種“小孩畫得真不錯”的好,是能看出來他認真琢磨過的好。樹不再是隨便畫個圓圈當樹冠,他會畫出樹幹上的紋路,一道一道的,歪歪扭扭,但像那麼回事。人也畫得細緻了,手指頭不再像香腸,能看出關節。他畫了一幅老槐樹,樹下面坐著青山,旁邊蹲著貓。畫完了,自己看了半天,說:“不像。”又撕了重畫。
青山沒攔他。他撕了就撕了,第二天又畫了一幅。這幅沒撕,夾在圖畫本里,說等畫得更好再燒過去。
那天下午,青山一個人在店裡。傅小北學校有活動,沒來。貓趴在窗臺上睡覺,尾巴垂下來,一晃一晃的。店裡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聲音——一個老顧客在角落裡翻一本舊小說,翻了半天,沒買,放回去,走了。
青山坐在櫃檯後面,把那塊玉牌掏出來。
葉子已經完全展開了,中間那個金色的小球裂開的口子大了一些,裡面那點尖長出來了,彎彎的,像一個小小的問號。他看著那點尖,不知道它會長成什麼。花?葉?還是別的什麼。他把玉牌貼胸放好,抬起頭。
窗外,天陰了。
不是那種要下雨的陰,是那種灰濛濛的、不透光的陰。雲壓得很低,像是要落到屋頂上。街上的人走得快了,騎車的也快了。青山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天上看。雲很厚,但不像要下雨的樣子。他站了一會兒,正要轉身,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
不是風吹的涼,是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涼。和之前一樣。
他的手按在胸口。玉牌在發燙。
貓從窗臺上跳下來,渾身的毛都炸著,盯著門口。青山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門口什麼都沒有。門關著,街上有人走,和每天一樣。但貓盯著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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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端莊溫柔,重生清明媚的女主人公 vs 端莊嚴肅的禁慾是老古董,年齡差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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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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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