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被迅速抽乾,撈起一個個密封的檀木箱,撬開一看,裡面是滿滿的、官鑄的雪花銀錠。
書房的密室被找到,裡面不僅有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更有他與鄭永昌、乃至一些京城官員往來的密信賬冊,這些,才是真正能掀起滔天巨浪的東西。
地窖裡,則囤積著如小山般的、本該在市面流通的官鹽,白花花一片,刺人眼目。
一輛輛空車被裝滿,沉重的箱籠壓得車軸吱呀作響。賬房和書吏們忙得滿頭大汗,算盤聲噼啪作響,連綿不絕,彷彿在為沈家的覆滅奏響最後的哀樂。
就在這紛亂之中,凌鋒再次來到我身邊,手中捧著一卷畫軸,低聲道:“大人,在其臥房暗格中發現此物。”
我展開一看,竟是一幅精心繪製的《貪狼吞月圖》,畫中惡狼對月長嘯,野心畢露,畫角赫然題著沈誠實的私印!
我心中冷笑,真是天助我也,這“貪狼”之名,他算是徹底坐實了。此物,便是日後回敬京城那些質疑者們最有力的耳光。
我走到癱軟如泥的沈誠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沈半城?本官現在才知道,這‘半城’之名,說的是你貪墨了半城百姓的血汗錢!”
我沒有在沈園殺他。而是將他和他那幾個參與核心事務的兒子,戴上重枷,遊街示眾。
從沈園到運河碼頭,道路兩旁擠滿了揚州百姓。他們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沈半城”如此狼狽,看著那一箱箱從“仙境”般的沈園裡搬出的、想象不到的財物,最初是死寂,隨即,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青天老爺!”
緊接著,歡呼聲如同山呼海嘯般響起!許多受過鹽商盤剝的百姓,甚至激動得跪地叩頭。
我站在碼頭上,看著這一切,心中清明。這不僅僅是一場審判,更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
恐懼需要被看見,正義更需要被彰顯。我要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證,這座壓在他們頭頂多年的大山,是如何被我親手搬倒、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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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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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