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過去？與回聲互動？陳陽被這超越想象的概念震撼了。

“代價？什麼代價？”

“記載模糊，但提到了‘記憶磨損’、‘認知混淆’，甚至……‘存在性稀釋’。”教授語氣凝重，“也就是說，過度使用這種能力，可能會讓使用者迷失在時間的亂流中，分不清過去與現在，甚至危及自身的存在！”

這或許是“韓鎮”或者說“回溯者”的弱點！陳陽腦中靈光一閃。一個依賴於資訊和“閱讀”過去的人，如果面對的是無法被預測、充滿了隨機性和意外性的行動模式，他的能力是否會大打折扣？甚至，如果能夠製造足夠多的、指向錯誤過去的“資訊迷霧”，是否能夠對他造成干擾乃至反噬？

這個想法讓陳陽看到了一絲反擊的曙光。

他立刻召集了最核心的幾人——林曉、周明、李偉、吳靜，進行了一次絕密會議。

“我們需要改變策略。”陳陽開門見山，“不能再被動應對，也不能再按照常規的商業邏輯出牌。我們的對手不按常理，我們也不能。”

他看向周明和李偉：“暫停所有反向偵查和陷阱設定。我們需要製造混亂，大量的、無意義的、真真假假的資訊和行動。”

“混亂？”周明不解。

“對。”陳陽目光銳利，“同時啟動對十幾個不同領域、看似有關聯實則毫無價值的‘煙霧’專案的接觸，放出各種互相矛盾的投資意向和戰略方向。動用我們在媒體和學術界的關係，散佈關於新能源、生物科技、人工智慧等領域各種真假難辨的‘突破性’訊息。我們要把水徹底攪渾！”

他又看向吳靜：“風控層面，將所有已投專案的關鍵資料和決策流程，進行物理隔離和冗餘備份，確保即使對方能‘閱讀’到部分資訊，也無法拼湊出全貌，甚至可能被冗餘和矛盾的資訊誤導。”

最後，他看向林曉：“曉曉，你負責協調所有對外的‘煙霧’釋放，務必做到自然、分散，不留痕跡。”

“我明白。”林曉鄭重點頭，“我們要讓那個‘回溯者’看到的過去和預判的未來，充滿噪音和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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