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黎明前的準備

清晨五點，天還沒亮，陳念已經醒了。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避免吵醒父母。客廳的餐桌上，母親像往常一樣準備了早餐和便當——煎蛋、小米粥、兩個包子，還有一張紙條：“念念，今天降溫，記得加外套。”

陳念心頭一暖，快速吃完早餐，提著便當出門。北京的秋意漸濃，凌晨的街道只有環衛工人在清掃落葉。他開車駛向公司，腦海裡反覆思考著今天要處理的事情：研究院方案細化、德國之行籌備、行業標準制定啟動會……

手機震動，是周明遠發來的訊息：“陳總，研究院選址有了新情況，我七點到公司詳談。”

陳念回覆：“好，我在辦公室等你。”

七點十分，周明遠帶著黑眼圈走進辦公室，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什麼情況？”陳念遞給他一杯咖啡。

“海淀區給我們推薦了三個地方，都是科技園區的現成辦公樓。”周明遠把檔案攤開，“但我昨天去看了，都不太理想。要麼面積不夠，要麼租金太高，要麼周邊配套不完善。”

陳念仔細看著三處選址的資料：“你的想法是？”

“我想換個思路。”周明遠說，“與其租現成的，不如找塊地自己建。研究院需要實驗室、資料中心、測試車間，這些都不是普通辦公樓能滿足的。”

“自己建？”陳念皺眉，“那時間成本太高了。從拿地到建設，至少兩年。”

“我考慮過這個問題。”周明遠翻開另一份檔案，“大興區有個現成的產業園區，原本是一家電子企業的研發中心，去年企業搬走了，園區空置。我昨天去看過，硬體條件很好，實驗室、資料中心、測試車間一應俱全，面積五千平米，租金只有海淀區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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