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渠和巴郡戰場緊鑼密鼓進行的同時,大嶽軍的主力也在兼程南下,途中大嶽與蒲容商議進軍路線。大嶽道:“我軍取道何路為佳?”蒲容道:“自漢中入川有兩條進軍路線,一為陰平道,一為劍閣道。劍閣道為傳統路線,但沿途多有關隘把守,需強行突破葭萌關、牛頭山、劍門關等據點,但路寬易行,補給容易。陰平道則是路險難行,但卻可直達成都北翼,三國魏滅蜀時鐘會便是取道劍閣,而鄧艾則是取道陰平。晉宋以降,漢中之軍多取道陰平。”大嶽道:“劍閣之路曠日持久,梁軍僅須數千人把守各處關隘,我大軍便會頓兵堅城之下,不若陰平道。”蒲容亦然之。大軍遂向西南直逼陰平。
班俊和馬瑞自離開成都北進後,率大軍駐紮巴郡和宕渠之間,派斥候嚴密探查大嶽軍動向。班平雖懦弱,但愛民如子,有點類似三國時期的劉璋。在決定抵抗之後,本想讓老將於坤前往北線,於坤跟隨班平多年,欣然領命。但不幸的是,於坤在大軍出發前突然發兵離世,班平不得已之下,毅然派其愛子班俊領軍北上。這多少還有些悲壯的味道。
不久,斥候回報,說趙大嶽大軍向陰平進逼。馬瑞道:“此必是兗軍深知葭萌、劍門之險故而取道陰平。但陰平道險且阻,我軍可前往依險據守,兗軍若想得過,絕非易事。”班俊道:“馬參軍所言,小侄敬佩。臨行前父親大人有言,令小侄凡事皆要請教馬參軍。但依小侄之見,陰平路險,兩側皆為山地,極易埋伏。我軍可在陰平佈下伏兵,待兗軍進入後,突然殺出,兗軍必敗,然後再憑險據守未為晚也。”馬瑞笑道:“不想將軍如此年紀竟能出此良謀,實乃我益州之幸,大梁之幸也。”遂率大軍前往陰平四下埋伏,專等兗軍到來。
卻說趙大嶽和蒲容率軍抵達陰平北翼,探馬來報,說陰平未發現梁軍一兵一卒。大嶽和蒲容怪之,乃登高觀看地形。大嶽道:“我大軍六萬餘眾進逼陰平,梁軍不可能沒得到訊息。”蒲容道:“常理來說,陰平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梁軍應憑險據守。但此處卻毫無梁軍蹤跡,前方山林必有埋伏。”大嶽道:“不想這班俊乳臭小兒,竟能如此善於用兵。”蒲容道:“蓋亦俊傑也。我軍可兵分兩路,不走谷底,而從兩翼沿高處進逼,其伏兵必無能為也。”大嶽從之,令倪純率軍三萬走右翼,自率三萬人走左翼。
班俊在暗處見兗軍抵達陰平後兵分兩路沿高處而來,與馬瑞道:“趙大嶽和蒲容果是善於用兵。”馬瑞道:“兗軍兵多,我伏兵難以力敵,可令全軍火速退往南翼憑險據守。”班俊從之,下令全軍後撤。
兗軍正沿高處搜尋前進,忽有探馬報說,前方有大批梁軍伏兵從山林而出,退往南翼去了。大嶽笑道:“果有伏兵。”遂下令全軍火速追趕,在後掩殺。等兗軍抵達南翼時,梁軍早已佔據險要,萬箭齊發,兗軍暫時撤到射距外。
當夜,趙大嶽下令全軍發起夜襲。不想班俊早有準備,兗軍在各處據點強攻一個多時辰,均沒有取得進展。趙大嶽忙令鳴金收兵,天亮後與蒲容商議對策。
大嶽道:“此處地險路狹,我大軍不易展開,而梁軍卻是佔盡地利。昨夜我大軍夜襲之時,觀梁軍斬林木修築工事甚備,防守很是嚴密。蒲參軍可有破敵之策?”蒲容道:“將軍勿憂,吾有一計,可破班俊。”大嶽道:“蒲參軍快講。”蒲容道:“梁軍防禦工事全部依山而建,多為就地砍伐林木修成,見此地山林茂密,可用火攻。”大嶽道:“端的是好計策,但這班俊把守嚴密,我軍無從靠近。”蒲容道:“梁軍兵少,只敢就近巡邏,不敢遠出。今連日來北風,今夜可令士卒趁夜攜火油、硝石等潛入近處放火,火借風勢,必會向梁軍據點蔓延,我軍隨後發起猛攻,班俊可擒也。”大嶽大喜,忙安排下去。
當天白天,雙方相安無事。夜半時分,兗軍正準備安排士卒前往放火,忽探馬來報,說有大批梁軍自南翼殺來。原來班俊見兗軍夜襲不成退回,便與馬瑞商議道:“兗軍夜襲我軍退回,定無防備,今夜可前去劫營。”
此次梁軍來襲,確實出乎大嶽和蒲容意料之外,這些年梁軍被兗軍打怕了,很少主動出擊。大嶽見梁軍殺來,忙下令全軍固守。梁軍在班俊的親自率領下,一度攻破前沿,但很快便被大嶽組織力量擊退。雙方大戰一個多時辰後,班俊見兗軍大營工事完備,便率軍退走。
趙大嶽令兗軍掩殺,但陰平山路崎嶇,兗軍只能步戰,追不多時,梁軍早已消失在夜色中。蒲容道:“此時梁軍尚未退回大營,正是放火之時機。”大嶽忙令士卒前往,而整頓大軍待發。。
卻說兗軍放火小隊攜易燃之物趁著夜色向梁軍前沿摸去。梁軍剛剛夜襲回營,準備埋鍋造飯,怎麼也沒想到梁軍會尾隨而來,防備不免懈怠。兗軍小隊一直摸到離各據點五十米處,開始縱火,此時正值深秋,草木乾枯,一時熊熊火起,藉著北風迅速向梁軍大營蔓延,梁軍頓時大亂。
班俊一開始以為是伙伕疏忽導致失火,不想珍格格前沿全部燃起熊熊大火,方知是兗軍所為,遂下令軍中滅火,好不容易才將火勢撲滅,而就在此時,早就在北翼待命的兗軍已悄悄殺至前沿,此時梁軍雖將火勢撲滅,但在北風之下大營內濃煙滾滾,對面不見人。
。退潰始開,住不援支,後辰時個一戰惡,襲遇然猝之加,大型陣是已時之火滅在軍梁。戰激開展營大在方雙。營大突沿前破攻舉一,上而風順趁軍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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