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田甜和唐楚想的一樣,都覺得南棲似乎對時嶼有著某種詭異的濾鏡。
她曾經在男朋友的公司樓下等他時,湊巧見過時嶼,那時的時嶼穿著一身利落的西裝,周圍簇擁著不少的人和他說話。
似乎是感受到她好奇的視線,他抬眸,眼神掃過她的時候平靜無波,那時的唐楚也看到了她,和時嶼說了什麼,提前下了班。
田甜就是在那個時候產生了時嶼不好相處的印象的,周圍的人看似都在捧著他,但似乎對他有著某種忌憚,官場上的阿諛奉承並不適合他,就算他們走在一起,時嶼也是格格不入的。
唐楚的嘴嚴,但那只是對於外人,對於自己的女朋友,他也曾稍稍的透露過自己的這個新任上司做的事情有多狠厲。
南棲能這麼想時嶼,只能說時嶼對同事還有對南棲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田甜心中羨慕,覺得面前的南棲真是個傻丫頭。
她眼睛盯著遊戲機,但思緒已經飄遠了十萬八千里,面對南棲對時嶼的好感,她也只是聳聳肩,“或許你說的對。”
外面的敲門聲響起,南棲放下了手裡的遊戲機去開門,看到了門外的兩人,她揚起嘴角笑了,“晚上好。”
唐楚說了句晚上好,率先擠了進來,他朝著田甜使眼色,示意她趕緊和自己離開。
時嶼的神色屬實算不得上太好,他上一次看見時嶼露出這種表情,還是他清理公司內部的時候,那時候50%的內部元老全部因為各種“意外”原因辭職。
如果田甜還在這裡,唐楚覺得他們兩個會被殃及池魚。
雖然摸不準時嶼為何會散發冷氣,但並不影響他這個與生俱來的可以使他明哲保身的第六感。
田甜穿上了外套和南棲告別,唐楚也小心翼翼的看向時嶼,“時總,我先走了,我女朋友給你們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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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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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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