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追求擊殺,而是憑藉驟然提升的力量和速度,如同狂暴的旋風,以最粗暴的方式強行撞開一條通路,護著兩名隊員,且戰且退,狼狽卻迅疾地朝著最近的一個風紀委員秘密安全屋衝去。
…… 極高之處,雲層之上,冰冷的罡風呼嘯。
一道纖細的身影幾乎與濃重的夜色融為一體,悄然立於一柄散發著淡淡月輝般清輝的古樸長劍之上。寬大的衣袖和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卻無法撼動她身形分毫,穩如泰山。
楚離微微蹙起秀眉,純淨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網,清晰地將下方那片廢棄廠區內發生的激烈戰鬥盡收“眼底”。
她原本在宿舍靜修,卻被遠處那股異常狂暴、混亂且充滿汙穢感的能量波動驚動,出於謹慎便御劍而來,隱匿於雲端檢視。
“嗯?此界的低等血族竟還有如此粗劣的狂化之術?”她心中微訝,“氣息混亂駁雜至極,生命本源被強行燃燒透支,以此換取短暫的力量提升,倒是與魔道中那些不入流的‘燃血秘術’有幾分形似,卻更為粗糙歹毒,毫無靈智可言,只餘下最原始的殺戮本能,如同傀儡。”
她的目光落在伊森身上,看著他被迫動用半血族的力量後,那瞬間爆發又被他以極大意志力強行壓抑下去的嗜血衝動,不禁微微搖頭。
“半人半血,本源相沖。如此一味強行壓制,如同以凡人之軀堵截滔天洪水,終有力竭之時,屆時堤壩潰決,反噬自身,必是滅頂之災。此法……剛猛易折,終是下乘,非長久之道。”
她並未立刻出手干預,只是靜靜地看著伊森等人如同受傷的困獸般,艱難地衝入一棟毫不起眼的、有著厚重金屬門的矮樓——那所謂的安全屋。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如同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 砰!!
安全屋厚重的特種合金門被猛地關上,複雜的機械鎖和魔法符文瞬間啟用、鎖死。
門外,那些狂化血族瘋狂的撞擊聲和失去目標的憤怒嘶吼聲被隔絕了大半,但依舊如同陰魂不散的噩夢般隱隱傳來。
“咳……”受傷的隊員靠著牆壁癱坐在地上,忍著劇痛,迅速從急救包裡拿出止血噴霧和繃帶處理自己肩部猙獰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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