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走,安斯立刻湊到龍瑤身邊,壓低聲音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龍瑤抓了抓頭髮,眼神有些飄忽,含糊其辭道:“沒事沒事,能有什麼事?對了,選秀什麼時候開始?”
安斯撇撇嘴,一臉瞭然:“馬上就開場了。不過說真的,這些秀男看著都是些胭脂俗粉,沒什麼看頭。”她打了個哈欠,撐著下巴,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不過有一個倒是挺有意思的。你知道嗎?好多秀男都是我們硬拉來湊數的,就他不一樣,是自己主動找上門要摘花牌的!”
龍瑤挑了挑眉:“哦?還有人上趕著來參選?”
安斯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估摸著也就是長得有幾分姿色,想靠著女皇一步登天唄。這種男人,多了去了。”
選秀大典的程序果然如安斯所說,枯燥得很。臺上的秀男們要麼扭扭捏捏,要麼故作瀟灑,可瞧著都大同小異,沒一個能讓人眼前一亮的。連龍瑤都跟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漸漸沒了興致。
就在以為這場選秀也就這樣草草收場的時候,最後一位秀男登場了。
他一襲紅衣似火,襯得身姿愈發挺拔修長,頭上卻戴著一頂竹編斗笠,帽簷壓得極低,將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秘。
這副打扮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原本安靜的場子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搞什麼名堂?來參選還遮著臉,怕不是長得太醜見不得人吧?”
“就是就是,穿得這麼招搖,指不定是譁眾取寵呢!”
龍瑤也看得有些納悶,轉頭問安斯:“這男的怎麼還戴著斗笠?”
安斯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撐著下巴:“誰知道呢。他是自己來報名的,那天我瞧著他身段還行,想著湊數也不差這一個,就隨手給了他摘花牌。要我說啊,肯定是長得拿不出手,不然誰願意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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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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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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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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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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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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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