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加粗的標題,讓鄭仲勳瞳孔猛地一縮。
楊芳君,這難道就是你的陰謀!你處處針對我,原來就是為了討好新來的縣長。
紀幹事見鄭仲勳閉口不語,拿出一個信封,將裡面的票據一張張整齊地排列在桌面上。
紀幹事指著桌上的票據,緩緩開口:“這些票據都是趙德貴家裡搜出來的,均來自於市商業局。普通農戶是根本沒有資格申領這類緊缺物資的票證,只有擁有審批許可權的幹部才能經手。趙德貴一輩子務農,沒有任何公職背景,他手裡怎麼會有市商業局專屬的票證?”
鄭仲勳拿起一張票看了看,紙張的厚度、印章的位置、編號的格式,他太熟悉了。那是市商業局專用的審批票證,每一張都有獨立的編號,每季度一換,舊版作廢回收,他小時候經常在他父母房間裡的抽屜看到。
“我不清楚!我也不認識什麼趙德貴!”鄭仲勳依然狡辯。
紀幹事繼續道:“鄭仲勳同志,你的父親不正在市裡的商業局工作。這種票,只有局裡處級以上幹部才能有。一般辦事員根本碰不到的票為何會出現在趙德貴家中?”
“我怎麼會知道。也許趙德貴家裡有人在市裡商業局上班。”鄭仲勳把頭偏向一邊,語氣生硬。
紀幹事一副早就料到他不會說實話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從容地翻開面前厚厚的筆記本,筆尖停留在紙頁上,緩緩開口:“我們已經核查過趙德貴全家三代人的戶籍和社會關係,他所有親戚都在鄉下務農,最遠也只是在縣裡供銷社做雜工,從來沒有人進入過市商業局工作。”
鄭仲勳心頭一緊,依舊不肯鬆口,隨口編道:“那可能是他偷的呢?像他那樣不務正業的人,窮怕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話音剛落,紀幹事立刻冷聲反問道:“你之前一口咬定和趙德貴素不相識,從來沒有打過交道,既然互不相識,你又怎麼清楚他不務正業?”
鄭仲勳的腦子一轉,立馬解釋道:“我猜的。他不是農村的,我下過鄉,知道鄉下村子裡有很多這樣的懶漢。”
紀幹事又丟擲一個炸彈,“但趙德貴已經承認是你母親指使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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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