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製衣廠工會辦公室。
李大姐正對著本月職工困難補助的申請名單一筆一劃地核對,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大家都認真的工作著。
突然,“砰!”一聲沉悶又響亮的拍桌聲,像平地一聲雷,從隔壁宣傳科的辦公室清晰地傳了過來,震得李大姐手一抖,鋼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突兀的斜槓。
“哎喲!”李大姐嚇了一跳,撫著心口說道:“這宣傳科又是鬧哪一齣啊?大清早的,傅科長這是拍桌子還是摔板凳?嚇死個人!”
宣傳科傅科長脾氣大、愛拍桌子罵人,在這棟辦公樓裡已經不是新聞了,辦公室裡幾個工會幹事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看熱鬧神情,都豎起耳朵聽隔壁的動靜。
隔壁,宣傳科辦公室內。
其他科員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檔案堆裡,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引火燒身。
傅明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一聲“砰”正是他狠狠一掌拍在桌上的結果。桌面上,一份蓋著製衣廠紅章,抄送馬副廠長的《關於借調宣傳科黃雪蓮、趙康二同志協助籌備外商接待工作的函》,正靜靜地躺在他剛剛拍過的地方,紙頁都被震得微微翹起。
傅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份函,像是要用目光把它燒穿。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齒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傅明終於忍不住,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先斬後奏是吧,她楊芳君算個什麼東西!啊?一個黃毛丫頭,敢把手伸到我宣傳科來了?”
他一把抓起那份函,抖得嘩嘩響,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紙上:“想要人,門都沒有!”
他越說越氣,將函件狠狠摔回桌上:“還抄送馬國強!拿馬國強來壓我?她以為她是誰!”
傅明在辦公室裡氣的來回踱步,“黃雪蓮!趙康!”他恨恨地在心裡念著這兩個名字,心想這楊芳君倒是會挑人,一挑就挑了他科室裡兩個最會幹活的人。
他猛地停下,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下屬,厲聲說道:“你們給我聽著,只要我傅明還在宣傳科一天,誰也別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誰要是敢動歪心思,跟外面的人勾勾搭搭,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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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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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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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日久生情-屌絲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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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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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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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