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廟內竹林深處有一間不起眼的佛殿,夏晴跟著小和尚進門時才發現裡面沒有電燈,極為莊嚴肅穆的佛殿內僅靠燭火照明,昏暗,但是更有一種超脫塵俗的氣息。
佛像下,蒲團上跪著一個男人,西裝革履身材修長,即使看背影也能感覺到本人危險的氣場和天生的無情冷漠,對著佛像雙手合十,指間掛著一串黑色佛珠,低聲誦經,看起來極為虔誠。
夏晴靜靜站在原地,抬頭看著佛像慈悲的面容,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沒在看她。
她很有耐心,站在原地安安靜靜,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她的腿又酸又疼,幸而最近調養的不錯,不然她估計自己得暈過去然後被抬下山。
男人誦完經,將佛珠戴在左手手腕上,穩穩起身,然後轉身看向夏晴,對她一副來這間佛寺另有目的的直白樣子並無不滿,但也看不出興趣。
可是男人的目光逐漸專注,好像透過夏晴看到了另一個人。
他的長相著實驚豔,氣質陰柔,生了一雙眼角上挑的眼睛,加上他天生的冷酷氣質,盯著人看的時候眼神像是醫生手裡的手術刀一般,一點點的切開你的皮肉,露出脂肪、血管、神經……將你的真心實意全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無所遁形。
可是現在他什麼都確定不了。
分明她們兩個外貌上看長得一點都不像,可是他就是覺得兩人有相似之處,從見到夏晴的第二面起,這次更是確定。
“你在想什麼?”夏晴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個有本事欺騙他的人,他實在好奇,如果搞明白夏晴,是不是就能搞明白她?
“在想我提前組織的語言能否說服你。”
“我既然答應見你就代表你無需再廢嘴皮子。”
夏晴聽了這句話,看不出驚喜,可是眼神堅定態度冷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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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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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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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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