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刻意表演了一番讓蔣娉婷覺得她和夏承儼希望很大,加上精神病醫院的事,無需夏承儼吩咐,蔣娉婷就主動做了什麼導致二房誤判了自己在夏承儼心中的重要程度。
現在想起來實在可笑,夏承儼哪裡需要她幫忙。
夏晴面上不顯,說:“你出去見她吧,我就不去了。”
可是夏承儼沒答話,彎腰將她的棉拖鞋放在床下:“我們一起出去。”
夏晴心裡嘆氣,乖巧的任他給她穿好鞋子,沒忘記拿著奶茶,畢竟奶茶冷了就不好喝了。
蔣娉婷又被霍景陽折磨了一番,可公司畢竟還要指望她,她又再三道歉保證終於被林紅允許出門,可精心梳洗打扮依舊掩蓋不住眼睛裡的紅血絲和臉上的烏青,蔣娉婷進了室內依舊戴著幾乎遮住她半張臉的大大的墨鏡。
看病房門開啟夏承儼出現,蔣娉婷幾乎忘記了林紅說的話,呼吸都是雀躍的,可是又看到夏承儼身後跟著穿著病號服臉色明顯比前些天好很多的夏晴,女孩臉龐不再幾天前那樣蒼白的惹人憐愛,卻越發嬌豔無雙,見此,蔣娉婷死死的摳住掌心。
蔣娉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晴晴,我和你舅舅有事想單獨談談,你能迴避一下嗎?”
夏晴端著奶茶直接坐在沙發上,神情淡淡的,聽見她的話,完全沒有蔣娉婷前幾日看到的嬌縱的模樣,蔣娉婷心裡突然湧出無法言說的奇怪感覺。
夏晴說:“不能,是他讓我跟出來的。”她真的越來越像壞女人了。
蔣娉婷看向站在夏晴所坐沙發旁邊的夏承儼,兩人明明沒有挨在一起,但卻讓她感覺似乎沒有任何人能介入他們半分。
這跟她前幾日的感覺完全不同,她不敢相信。
男人神情淡漠如常,說:“霍太太今天是來找我兌現承諾的嗎?你我的交易未開始,但是你畢竟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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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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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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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