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空氣彷彿被重新定義了。
安以諾重新坐回設計臺前,指尖輕撫過那塊深藍色絲絨,動作比先前柔和了許多。她不再刻意驅趕許硯辭的存在,而是將他納入了自己世界的邊緣——一個安靜的觀察者,一個不打擾創作節奏的影子。
而許硯辭,也的確如他所言,成了一個最安靜、最專注的旁觀者。
他沒有再開口,只是搬了把低矮的皮凳,坐在離工作臺約莫兩步遠的位置,像一株被陽光吸引的植物,悄然調整著角度,以便更清晰地看見她的一舉一動。他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素描本和一支炭筆——那是他多年來的習慣,無論走到哪裡,總愛用筆記錄下觸動他的瞬間。
但他沒有畫她,至少現在沒有。
他畫的是她的手。
那雙在布料間遊走的手,時而輕柔如撫過琴絃,時而果斷如裁斷時光。她用鑷子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蕾絲,精準地覆蓋在西裝領口的暗紋上,再用細如髮絲的銀線固定。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卻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夜空裡悄然綴上的星子。
許硯辭的筆尖在紙上輕輕滑動,勾勒出她指尖的輪廓,那微微彎曲的指節,那專注時無意識抿起的嘴角。他畫得極慢,彷彿怕驚擾了這一刻的靜謐。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她身上,卻從不直視她的臉,像是怕被發現,又像是怕自己看得太深,會洩露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看見她偶爾停下,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抿一口,眉頭微蹙,卻仍堅持喝完;看見她因長時間低頭而輕輕揉了揉後頸,動作裡透著疲憊,卻依舊沒有停下;看見她忽然靈光一閃,迅速在速寫本上勾勒出新的線條,眼神瞬間亮得如同點燃的星火。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星辰”系列的名字從何而來。
不是因為那些綴在衣襟上的水晶,不是因為面料在光線下流轉的光澤,而是因為她本人——她專注時眼裡的光,她創作時身上散發的氣場,她對美的執著與虔誠,才是真正照亮黑暗的星辰。
他低頭,在素描本的角落,輕輕寫下一行小字:“她縫製的不是衣裳,是星光。”
安以諾忽然抬起頭,目光與他短暫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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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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