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開吧。”林風實話實說，“沒打過，不好說。”

“五五開？”墨塵挑眉，“你倒是自信。楚雲河那小子我見過，劍意純粹得很，已經摸到‘劍心通明’的門檻了。一般的金丹巔峰，在他手裡走不過十招。”

“所以我說五五開。”林風坐下，“墨前輩今天來，不只是為了說這個吧？”

“聰明。”墨塵壓低聲音，“天機閣那邊有動作了。莫管事和鬼手老人，昨天夜裡帶著一批人去了葬神淵外圍，看架勢是要提前佈陣。我懷疑，他們可能等不到三個月後了。”

林風心中一凜：“他們要強行開啟封印？”

“有可能。”墨塵點頭，“所以拍賣會那天，你要格外小心。如果他們等不及，可能會在拍賣會上直接動手——搶你的殘片，或者逼你就範。”

“拍賣會……萬法樓敢讓他們亂來？”

“明面上不敢。”墨塵冷笑，“但暗地裡呢？天機閣擅長陣法，在拍賣場布個傳送陣，搶了東西就跑，萬法樓也攔不住。”

這倒是麻煩了。林風皺眉：“前輩有什麼建議？”

“兩個選擇。”墨塵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放棄競拍，躲起來。第二，去‘黑市’把手裡的東西全賣了，湊夠錢，在拍賣會上速戰速決——拍到手立刻走，別逗留。”

“黑市？”林風第一次聽說。

“天樞城地下交易市場。”墨塵解釋，“那裡什麼都能買賣，價格比明面高，但風險也大。不過你有我引薦，安全應該沒問題。”

林風沉吟片刻：“黑市能收陰陽調和露嗎？我還有七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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