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行李,林小溪和周曉菲跟著陸錚,熟悉哨所的情況。 哨所不大,只有十幾名戰士。陸錚帶著她們,先去了訓練場。訓練場就在哨所旁邊,地面是用石子鋪成的,旁邊插著幾面紅旗。 “這裡就是戰士們平時訓練的地方。”陸錚指著訓練場說,“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他們每天都會在這裡訓練,雷打不動。” 林小溪看著訓練場,想象著戰士們在這裡訓練的場景——夏天,烈日炎炎,他們汗流浹背;冬天,寒風刺骨,他們手腳凍得發紫,卻依然堅持。她拿出相機,對著訓練場拍了起來,想把這裡的一切都記錄下來。 然後,陸錚帶著她們去了哨所的瞭望塔。瞭望塔很高,需要爬十幾級臺階才能上去。林小溪爬上去,站在瞭望塔上,整個哨所和周圍的景色都盡收眼底。 遠處的雪山連綿起伏,近處的草原上,有幾隻牛羊在悠閒地吃草。哨所的戰士們,有的在訓練,有的在打掃衛生,還有的在看書。一切都那麼平靜,卻又那麼神聖。 “從這裡,可以看到邊境線。”陸錚指著遠處的一條線說,“戰士們每天都會在這裡站崗,觀察邊境線的情況,確保沒有異常。” 林小溪看著遠處的邊境線,心裡突然覺得很沉重。她知道,這條看似平靜的邊境線背後,是戰士們日復一日的堅守和付出。她拿出相機,對著邊境線拍了一張照片,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裡的故事拍出來,讓更多人知道,戰士們有多不容易。 從瞭望塔下來,陸錚帶著她們去了食堂。食堂很小,只能容納十幾個人一起吃飯。炊事員看到她們,笑著說:“陸隊長,這就是新來的兩位同志吧?中午我給你們做我們哨所的特色菜——手抓羊肉!” “謝謝師傅!”林小溪和周曉菲笑著說。 中午,她們和戰士們一起在食堂吃飯。手抓羊肉很香,雖然沒有太多調料,但卻充滿了草原的味道。戰士們很熱情,不停地給她們夾菜,問她們從北京來,習不習慣這裡的生活。 “這裡的羊肉真好吃!”周曉菲一邊吃,一邊說。 “好吃就多吃點。”一個叫李剛的戰士笑著說,“以後你們就是我們哨所的一員了,想吃什麼,就跟炊事員師傅說。” 林小溪看著戰士們一張張淳樸的笑臉,心裡暖暖的。她知道,在這裡,她不僅能記錄下邊防的故事,還能收穫真摯的友誼。 下午,林小溪拿著相機,在哨所裡轉了起來。她拍戰士們訓練的場景,拍他們站崗的樣子,拍他們在宿舍裡看書的畫面。戰士們都很配合,有的還會對著鏡頭笑一笑。 一個叫王強的戰士,正在擦拭他的槍。林小溪走過去,問他:“班長,我能給你拍張照片嗎?” 王強點點頭,繼續擦拭著槍,動作很認真。林小溪按下快門,拍下了這張照片。照片裡,王強穿著軍裝,手裡拿著槍,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像一尊雕塑。 “謝謝班長。”林小溪說。 “不客氣。”王強笑著說,“要是照片拍得好,記得給我一張。我想寄給我爸媽,讓他們看看我在部隊的樣子。” “好的,沒問題。”林小溪點點頭,心裡突然覺得很感動。這些戰士,他們遠離家鄉,遠離親人,把青春和熱血都獻給了邊防。他們的願望,卻那麼簡單——只想讓家人看到自己在部隊的樣子,讓家人放心。 傍晚的時候,林小溪和周曉菲坐在哨所的院子裡,看著夕陽西下。夕陽的餘暉灑在雪山上,把雪山染成了金色,像一幅美麗的油畫。 “真美啊。”周曉菲感嘆道,“要是能一直在這裡,該多好啊。” “會的。”林小溪說,“我們會在這裡待很久,我們會拍很多很多的影片,寫很多很多的故事。我們要讓更多人知道,這裡有最美的雪山,有最可愛的戰士。” 陸錚走過來,坐在她們身邊:“明天開始,你們就要正式工作了。小溪,你負責宣傳工作,主要是拍影片、寫報道;曉菲,你負責通訊保障工作,確保哨所的通訊暢通。” “是!”林小溪和周曉菲站起身,敬了個軍禮。 陸錚看著她們,笑著說:“別那麼嚴肅。在這裡,我們不僅是戰友,還是家人。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說。” 林小溪和周曉菲點點頭,心裡充滿了溫暖。她們知道,在這個雪山腳下的哨所裡,她們不會孤單。因為她們有戰友,有家人,還有一個共同的約定——用自己的力量,守護這裡,記錄這裡。 夕陽漸漸落下,月亮升了起來。雪山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潔白。林小溪看著雪山,心裡充滿了希望。她知道,她的邊防故事,才剛剛開始。而她,會用她的鏡頭,用她的筆,把這裡的一切,都記錄下來,讓更多人知道,在祖國的邊疆,有一群可愛的戰士,在用青春和熱血,守護著我們的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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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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