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進來，迅速對王阿姨進行了初步檢查，發現她生命體徵已經平穩了許多，只是還有些虛弱，便將她抬上車送往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鄰居們圍著林凡，七嘴八舌地誇讚著。

“小林，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手絕活啊！”

“是啊是啊，剛才可真嚇死我們了！”

“你這跟誰學的？中醫嗎？”

林凡只好再次含糊其辭：“家裡老人懂一點急救的土方子，我也是瞎試試，沒想到真管用了。”

眾人將信將疑，但看林凡臉色蒼白、不願多說的樣子，也不好再追問，只是紛紛感嘆今天多虧了他。

事情很快平息，鄰居們散去。但“租王阿姨房子那個小夥子會一手神奇急救術，幾下就把人救醒了”的訊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悄然在附近幾個老舊小區裡傳開了。

林凡回到閣樓，疲憊地倒在床上，體內靈氣再次消耗一空，甚至比昨天制符後還要空虛。但他心裡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種利用自身能力幫助他人、改變危局的感覺，與他提升實力自保的迫切感不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踏實感。

而且，他隱約感覺到，在自己耗盡靈氣救治王阿姨的那一刻，周圍那無所不在的沉重壓制力，似乎……極其輕微地鬆動了一絲？或者說，並非鬆動，而是那種壓制對於這種“正向”的、似乎符合某種“規則”的行為，排斥力稍微小了一點點？

這是一種非常模糊的感覺，無法確定是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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