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凌晨停了。

陳默被鬧鐘叫醒時，天剛矇矇亮。窗外滴著水，簷角斷斷續續的。他按掉鬧鐘，躺了幾秒才坐起來。

枕頭壓得有點扁。

他下床，踩到地板上一小攤水漬。昨晚窗沒關嚴，雨飄進來了。他拿抹布擦乾，手指蹭過木紋，溼漉漉的涼。

洗漱完，他熱了牛奶。

微波爐的嗡嗡聲填滿廚房。他靠著流理臺等，眼睛盯著轉盤上的玻璃杯。牛奶在裡面打旋，慢慢浮起白沫。

喝完牛奶，胃裡暖和起來。

他開啟電腦。螢幕亮起，是昨晚的開發日誌頁面。游標在“過往線索整理”下面一閃一閃。他看了兩秒，關掉。

新開一個文件。

標題敲下：接觸策略推演。敲完，他停住了。手指懸在鍵盤上，沒動。文件空白一片，只有那六個字孤零零掛著。

他需要更多資訊。

瀏覽器開啟，輸入“沈清瀾”。敲回車。頁面刷出來，第一條是領英主頁。他點進去，載入有點慢。

頭像是一張標準職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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