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補充,語氣裡帶著自我懷疑,像是怕自己老眼昏花誤了事:“那味道很淡,被汗味、煙火氣蓋著,或許是老奴記錯了,也可能是他們在哪蹭到了硝石礦。可老奴記得,宮裡造辦處打造火器的工坊,就常年飄著這味兒,錯不了。咱們的武器都是今日剛做的,鐵件要麼是燒紅敲打出來的,要麼是磨出來的,哪來的保養油味?更別說硝石硫磺了……”
蕭辰沒有說話,敲擊木案的手指停了下來。林忠的話,像一顆顆散落的碎玉,被他腦海中那根屬於頂尖特種兵的警惕之弦迅速串聯起來 —— 行為異常、刻意觀察、評估武器、不該出現的氣味。
這些單獨看,都能找到藉口:緊張、謹慎、碰巧。可湊在一起,指向性再明確不過 —— 這三個小隊裡,藏著眼線,甚至可能是被提前安插進來的人。
他想起了太子特使周平離去時,那意味深長的一瞥;想起了三皇子被圈禁前,那 “你不得好死” 的惡毒詛咒;甚至想起了天牢裡那些看似麻木、實則可能藏著貓膩的獄卒。這條北上之路,從一開始就佈滿了陷阱,連他親手挑選的隊伍,都可能被滲透了。
“這件事,你還跟誰提起過?” 蕭辰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有!絕對沒有!” 林忠連忙擺手,蒼老的臉上滿是急切,“老奴知道輕重,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免不了人心惶惶,還可能打草驚蛇。老奴實在放心不下,才敢來稟報殿下。”
“做得好。” 蕭辰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此事你知我知,對誰都不能再提,包括趙虎和楚瑤。”
林忠重重點頭:“老奴明白!只是殿下,咱們要不要現在就把這三個小隊的人控制起來?或者換個地方紮營?”
“不必。” 蕭辰眼中寒光一閃,“現在動手,只會讓暗處的人知道我們已經察覺。他們若是狗急跳牆,在營地裡鬧事,或者連夜傳遞訊息,反而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帳簾邊,掀開一條縫,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營地的篝火已經熄了大半,只有幾簇微弱的火光還在跳動,映著士卒們熟睡的身影。而遠處的山林,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黑沉沉地壓在那裡,不知藏著多少兇險。
“敵不動,我不動。” 蕭辰的聲音裡帶著決斷,“他們潛伏在營裡,無非是想打探我們的行軍路線、紮營習慣,甚至我的具體位置,好傳遞給外面的人。現在留著他們,反而能讓我們知道,暗處的人還在盯著我們,也能順著這條線,看看他們背後到底是誰。”
他轉身看向林忠,眼神銳利而沉穩:“從明日起,你按我說的做。第一,分發口糧時,‘無意中’讓那三個小隊的人知道,我們的存糧只夠支撐三日,而且有兩輛車的乾糧受潮了,可能不夠吃。第二,夜間值守的隊伍,讓趙虎的人多派兩倍,重點盯著存放武器和乾糧的區域,尤其是後半夜,務必盯緊那三個小隊的動靜,一旦他們有人試圖離開營地,立刻拿下,別驚動其他人。第三,你繼續暗中觀察,但不要刻意靠近他們的帳篷,也別露出任何異常,就當什麼都沒發現。”
林忠仔細聽著,一字一句記在心裡,渾濁的老眼裡漸漸有了底氣:“老奴記住了,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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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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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法學專業的現代大學生林宇,意外魂穿成北宋仁宗時期參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純仁的傳奇故事。林宇憑藉現代知識與智慧,投身於北宋的改革浪潮之中。
起初,他主導官吏考核制度改革,直面保守派官員的激烈反對,巧妙化解朝堂紛爭。緊接着,聚焦土地兼并這一頑疾,頂着豪強大族的重重抵制,在多地成功推行土地改革。在改革進程中,林宇邂逅了富商之女蘇瑤,二人攜手破獲經濟詐騙案,感情悄然萌芽。此後,蘇瑤一路追隨林宇,在西北邊境助力他突破改革困境。
如今,林宇又將目光投向稅收改革,卻再次遭遇保守派與豪強大族的聯合阻撓。在改革的重壓之下,他與蘇瑤的感情也經歷了小小的波折。但林宇始終堅定信念,決心用事實和數據說服皇帝與滿朝文武,為北宋的繁榮富強,也為自己與蘇瑤的未來,在這充滿挑戰的改革之路上奮力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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