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跑來個穿東宮服飾的太監,氣喘吁吁地喊:“五殿下!太子殿下找您,說有萬壽聖節獻禮的要事相商,請您即刻過去!” 五皇子的臉色瞬間垮了,他還想再羞辱蕭辰幾句,卻不敢違逆太子的意思 —— 太子現在是儲君,他還得靠太子這邊的勢力。
“算你走運!” 五皇子瞪了蕭辰一眼,對小太監揮揮手,“把這髒布扔了,看著晦氣!” 說完,帶著人匆匆走了,連個正眼都沒給蕭辰。
宮道上只剩下蕭辰和那塊被丟在雪地裡的髒布。寒風捲著雪沫,打在臉上生疼。蕭辰緩緩直起身,看著五皇子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平靜得嚇人 —— 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冷。他走過去,彎腰拂掉髒布周圍的雪,露出下面的青石板,然後轉身離開,連看都沒看那塊布一眼。
走回芷蘭軒時,雪又開始下了。林忠早就等在門口,看見蕭辰回來,趕緊迎上去:“殿下,您怎麼才回來?老奴煮的粥都快涼了!” 他一眼就看出蕭辰臉色不對,趕緊追問:“是不是有人欺負您了?”
蕭辰沒直接說,只是讓林忠把粥熱一熱。林忠一邊熱粥,一邊絮絮叨叨:“肯定是五皇子!上次他搶您的玉佩,這次肯定又沒好事!老奴這就去找他理論!” 說著就要往外衝,被蕭辰拉住:“別去!你現在去找他,只會被他的人打一頓,還會連累咱們。” 林忠急得直跺腳:“那也不能讓您受這委屈啊!”
蕭辰喝著熱粥,粥里加了草藥粉,溫熱的粥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寒意。他看著林忠著急的樣子,輕聲說:“委屈我記下了,以後會還回來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準備壽宴,只要在壽宴上抓住機會,咱們就能離開這,到時候誰也欺負不了咱們。” 林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是忍不住心疼:“可是殿下,您的手都凍紅了,老奴給您煮點草藥水泡泡手吧?”
蕭辰點點頭,看著窗外的雪 —— 雪越下越大,把芷蘭軒的院子蓋得白茫茫一片。他知道,今天的羞辱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五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還有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遲早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 壽宴越來越近,他的計劃也越來越清晰,只要能順利帶走死囚,前往封地,他就能擁有自己的力量,到時候,這些曾經羞辱過他的人,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林伯,明天去西苑採草藥時,順便打聽下天牢的訊息,看看死囚的處置有沒有新動靜。” 蕭辰叮囑道。林忠趕緊答應:“哎!老奴記住了!這次肯定不認錯草藥,也不跟人閒聊,專心打聽訊息!” 蕭辰笑了笑 —— 林忠雖然偶爾犯迷糊,但絕對可靠,有他幫忙,事情會順利很多。
夜色漸深,芷蘭軒的燈還亮著。蕭辰坐在燈下,看著林忠煮草藥水,蒸汽嫋嫋,藥香瀰漫。他想起五皇子那張囂張的臉,想起那塊髒布,想起原主的委屈,眼神變得堅定。他知道,隱忍不是懦弱,是為了更好的反擊。壽宴就是他的戰場,他要在那場盛宴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蕭辰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病弱皇子,而是能掌控自己命運的強者。
“五皇兄,你等著。” 蕭辰低聲自語,“今日之辱,我會連本帶利,一併奉還。” 窗外的雪還在下,但他的心裡,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 那是復仇的火焰,也是對未來的希望。只要堅持下去,他一定能走出芷蘭軒,走出這深宮,走向屬於自己的廣闊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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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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