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拉瑞斯看了眼將哈利圍起來的幽藍色火焰,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魔杖,沒太明白他的淡金色火焰怎麼又變了個顏色。
但眼下的情況也不容他多思,伏地魔謹慎地停下腳步,靜靜觀察著這將空氣燒得噼啪作響的火焰。
珀拉瑞斯暗歎一聲可惜,怎麼就停在這裡了呢?但他也很清楚,伏地魔不會蠢到看不出這火焰的威力。
“看來是我低估了你。”伏地魔慢騰騰地側身看向趴在地上的珀拉瑞斯,聲音低沉。
珀拉瑞斯費力調整了下姿勢,靠坐在牆壁上,好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狼狽。
他注意到‘不接伏地魔的話’這個行為讓圍在火焰邊的萊斯特蘭奇夫人和一個挺帥氣的男巫對他非常不滿。
他們握緊魔杖瞪著珀拉瑞斯,活像珀拉瑞斯剛剛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伏地魔似乎並不在意珀拉瑞斯的沉默,珀拉瑞斯冷眼瞧著伏地魔越走越近。
很快,墨綠色的袍角掃過他的腳尖,很奇怪的是,珀拉瑞斯心中竟然連一絲恐懼都沒有。
他只是淡然地仰頭審視著眼前這位英國魔法界幾十年來的噩夢。
但無論再看多少遍,珀拉瑞斯依然覺得這副尊容實在是讓人難以恭維。
真是難以想象,食死徒們怎麼會願意親吻他的袍角。
珀拉瑞斯微微側目去看好好待在火焰裡的哈利,他蜷縮起身體靠在牆壁,手中警惕地握緊了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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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這年,我和繼妹蘇晚星同時患上了一種非常嚴重的罕見病。手術前,大哥顧崢、二哥顧珩拿來兩個外形完全一樣的盲盒擺在桌上要我們選。一個藏着救命特效藥的憑證紙條,另一個則是空空如也。誰抽到帶有紙條的盲盒,誰就先注射特效藥。我看着那兩個盒子,主動讓妹妹先選,放棄了這50%的求生機會。妹妹愣愣地看着我,枯瘦的手指來回猶豫。“姐,你真的不選嗎?”我平靜地點頭:“嗯,我不要,都給你。”因為我知道,這裡自始至終,都沒有為我安排的生路。蘇晚星果然和前世一樣,抽到了帶紙條的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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