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哈德教授身穿一席莊嚴的黑色風衣,踏火而出,是神聖莊嚴的,也是肅殺可怕的。
“嗒……嗒……”
對方愈來愈近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逼得珀拉瑞斯喘不過來氣。
藍色火焰帶著讓人難以忍受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珀拉瑞斯望進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裡,又望了眼乖巧匍匐在男人腳下的幽藍火焰,有些好奇這又是什麼咒語?
珀拉瑞斯微微蹙眉,難以自制地生出了一點探索欲,為什麼這些幽藍色的火焰就好像是有著自己的思想一般?
它們就這樣乖乖地圍繞著格哈德教授,安靜地燃燒著。
但很快,一股緊迫感徹底壓倒了珀拉瑞斯心中的升起的好奇和求知慾,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不再搏一把,可能就真的沒機會了。
珀拉瑞斯加快速度吟誦著咒語,金色電光已經成型,但格哈德教授也已經抬起魔杖了。
就在此時,珀拉瑞斯也用力揮下魔杖,無數道金色閃電“轟隆隆”地砸了下來。
但這依然是徒勞,珀拉瑞斯眼睜睜地看著幽藍色火焰猛地竄起護住了格哈德教授,就像是一道屏障般擋住了所有閃電,他心中再次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就像擋在他面前的是一座一眼望去望不到頂的高山,任他如何攀緣也見不到終點,珀拉瑞斯有些沮喪地垂下了胳膊,似乎打算就此放棄抵抗。
他又看了眼縈繞在格哈德教授身邊的火焰,轉念一想,雖然輸了,已經見過這一路的風景也不算虧。
更何況,能得到大名鼎鼎的格林德沃先生的指導和對戰演練,應該是他賺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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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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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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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