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的確確是男子的身形。
張顯明臉色鐵青,死死拽住鬆開的衣襟。
她咬牙切齒地看向棠雲麟,質問道:“棠雲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蓄意將我推入水中,然後又趁我昏迷想要讓丫鬟羞辱我?”
說完她猛地掀被下床,腳步還有些虛浮,卻強撐著站穩,一把抓過旁邊架子上乾燥的外袍裹住自己,當即要離開。
“此地張某是待不下去了,告辭。”她快步想要離開,卻被一個箭步衝上來的棠雲麟攔住了。
棠雲麟一臉懇切地看著她:“顯明兄,且慢,誤會,這純屬是誤會。”
他加快語速解釋道:“我怎會蓄意推你下水?當時你我是並肩而立,那池邊石板年久失修突然鬆動,我欲拉你卻已經來不及。此事純屬意外啊!”
他見張顯明腳步不停,眼神依舊冰冷,立刻又指向那嚇得瑟瑟發抖的丫鬟,語氣帶著幾分懊惱。
“至於這婢女,是我吩咐她為你更換溼衣,免得感染風寒,萬萬沒想到她會如此魯莽,竟在你未醒時便動手。是我考慮不周,馭下不嚴,絕非有意折辱於你!”
“無論如何,且先讓季老太醫為你診脈,為你開方,確定無恙。之後你是走是留,悉聽尊便,我絕不再阻攔!”
張顯明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一怔:“你還沒讓太醫給我把脈?”
棠雲麟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愈發愧疚了。
“是的,還沒來得及。畢竟摘星山莊在郊外,季老太醫也是剛到。沒想到,你自己竟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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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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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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