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草的熒光在腳邊輕輕搖曳,映得石磚泛出一層淡青色的光暈。陳霜兒停下腳步,目光從天空收回,落在前方那座浮現名字的石碑上。兩個字靜靜躺著,像是剛被刻進去不久,邊緣還帶著微弱的餘溫。
姜海站在她身側,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蘊靈果,甜中帶辣的味道還在舌尖打轉。他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抬頭看了看玉門方向,正想說點什麼,忽然察覺到一抹白影自遠處亭臺前緩緩升起。
那人影步履無聲,踏在青白石面上竟無半點聲響,彷彿不是走在實地,而是浮於水面之上。待走近了些,面容清晰起來——正是昭明。
他比剛才多了幾分笑意,眼神溫和如初,雙手交疊於身前,姿態從容。
“方才匆匆交接職責,未能多言。”昭明開口,聲音依舊平穩,“二位能共登仙路,實屬罕見。我駐守通天門百餘年,見過獨行者無數,卻極少見同行至此仍心志不亂者。”
陳霜兒微微頷首,未接話。她不動聲色地將寒冥劍往身後壓了半寸,指尖觸到劍柄時,玉佩毫無反應。道源令沉寂如常,既未發熱,也未震動。可她心裡那根弦卻繃緊了。
“你二人根基不同凡響。”昭明目光掃過兩人,語氣愈發鄭重,“這位少年,雖出身凡俗,氣血渾厚卻不濁,筋骨強健而藏神機,體內似有先天之力蟄伏,若加引導,未必不能走通體修之路。”
姜海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他記得小時候劈柴扛石都不覺得累,鎮上老人都說他天生神力,但這話從一個仙界使者口中說出來,聽著卻不像誇獎,倒像在打量一件東西。
昭明又轉向陳霜兒,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光:“至於你……氣運所鍾,命格非凡。能在劫難中屢次破局,非單靠毅力,更賴天意垂顧。我觀你行走之間,氣息流轉已有幾分古韻,怕是前世因果未盡,今生重續。”
他說得誠懇,禮數週全,每一句都挑不出錯處。可陳霜兒卻感到一股涼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她曾是海邊孤女,靠採藥捕魚活命,夜裡聽風辨獸,稍有異動便警覺起身。這些年養成的本能告訴她:太順的話,往往藏著鉤子;太過體貼的善意,反而值得提防。
她想起闖關途中那一瞬的空間扭曲——當時蒼古現身之前,識海深處掠過一道陌生意志,冰冷、遙遠,帶著不屬於此界的壓迫感。而此刻,昭明的氣息裡,竟有一絲極其相似的波動,如同兩股水流交匯,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卻又真實存在。
她不動聲色地垂眼,看著自己袖口的一縷麻線。那是舊衣拆下來的,一直沒換。現在它還在這兒,和從前一樣粗糙,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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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修仙+傳玄+無敵+無系統+暴爽+殺伐果決+散修】
五百年前,顧修為宗門福源,自縛禁地五百年,再次歸來本應是榮歸故里。
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師傅棄他,師姐們厭他,那新來的小師弟更是將他曾經的一切,取而代之。
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原本的師傅、師姐們卻都後悔了,哭着來求顧修回宗。
對此,顧修的回答只有一句。
大道之爭,擋我道者。
殺無赦!
至於後悔?
你後悔,與我何干?
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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