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告訴我,在你離開我的那兩年裡,常承瀟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逾矩之事?”
他問完這話,心臟難以遏制地猛烈跳動,這種感覺讓他既不自在,同時又有幾分訝異。
原來他晏謫江有一日,也會因為某個人、某件事,緊張擔憂到無以言表。
然而他懷著一顆慌亂的心等了半晌,懷裡的人也沒有半分反應,只是偶爾傳來幾聲吧唧的聲音,連輕喚“相公”的話語,也愈發低弱,甚至一度只剩鼻音。
晏謫江一手抱著她,一手輕撫了撫她的長髮,重重地嘆出一口氣,終是壓下胸中的疑惑與心結,打橫抱起懷裡的人,朝床榻走去。
翌日,舒雨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只感覺整個腦袋像是要被人撕裂開一般,頭疼的不行,遠要比她上回跟謝雲喝得那次還要難受。
在床上躺著緩了好久,她才艱難地爬起身,下床收拾打扮。
本來昨夜是打算配製假死藥的,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也不知道昨天喝多了有沒有跟晏謫江胡說什麼話。她原本想問問小悠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些什麼,但小悠卻只是搖頭告訴她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問晏謫江肯定問不出什麼。沒辦法,她只能將昨晚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做她要完成的事情。
謝雲的引薦信還能再等個幾日,但憶安被人欺負的事情刻不容緩,再拖下去只會讓欺負他的孩子變本加厲。
舒雨微看著鏡中的自己,心情有些沉重。
她是真沒想到憶蘭會因為對方是吳冠玉的孩子,就選擇退卻,不願意為自己的親弟弟出頭。她原本以為,即便憶蘭一心想要飛上枝頭,在她心裡,榮華富貴應該也是不及憶安的,可如今看來,原是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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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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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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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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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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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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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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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