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夏侯紓都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直到前那個正在園子裡栽種石榴花的小花匠找到了她。
彼時夏侯紓正在臨水亭里納涼,看著小花匠慌慌張張的樣子,心中萬分不解,便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花匠左顧右盼,神神秘秘地對夏侯紓說:“娘娘,此地說話不方便,奴婢斗膽請娘娘移步。”
夏侯紓會意,便起身帶著他回了飛鸞殿。
雲溪也察覺到此事非比尋常,親自到外面守著。
夏侯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對小花匠說:“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小花匠點點頭,方才道:“娘娘,奴婢今日按規矩送花到濟和宮,偶然聽到璞王跟皇太后身邊的衛公公商量要在宋太妃的壽宴上行刺陛下。”
“什麼?”夏侯紓大驚,叉掉碰壞了茶杯,“你說的都是真的?”
“奴婢敢以性命擔保!”小花匠認真的說。
夏侯紓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娘娘曾救過奴婢的命,奴婢無以為報,只求娘娘平安無事。”小花匠一臉誠懇。
夏侯紓仔細斟酌著他的話,此時此刻,由不得她不慎重,指不定這就是對方的計謀,就等著她往坑裡跳呢。算起了,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了吧,小花匠倒是機敏,知道她是飛鸞殿的賢妃,而她卻連他姓氏名誰都不知道。
“你叫什麼名字?”夏侯紓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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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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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