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紓兒。”
隨著一聲呼喚,小船微微一震,夏侯翊像片羽毛一樣落在夏侯紓身後,雪白的衣裳把他襯托得似神仙下凡般飄逸。
夏侯翊偏愛著白衣。他的衣櫃裡有很多衣服,不同的面料,不同的款式,不同的花紋,只有顏色總是這種梨花一般的白。而夏侯翊的皮膚白皙光潔,這樣素淨的顏色反而襯托得他面如冠玉,氣質卓絕。
可夏侯紓此刻並沒有什麼心情關心他穿什麼衣裳,煩躁地轉身看著夏侯翊,又看了看他身後,再看看周圍,視線之內除了水就是霧。這裡雖然靠近岸邊,卻不是羅老翁說的渡口,他是從哪裡上船的?
不過眼下這都不是夏侯紓最關心的問題,她緊緊盯著兄長問:“方才就你一個人嗎?”
“怎麼,你還約了其他人?”夏侯翊愣了一下,視線往船艙裡看去。可船艙裡空無一人,只有桌上的香即將燃盡。
“當然沒有。”夏侯紓嘴上回答著,心裡卻有些失望。心想大概真是自己看花眼了,湖面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可這也不符合常理,就算是看花了眼,她怎麼會看成是那個紫衣男子呢?
夏侯紓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左手臂,那裡的傷口還沒有恢復如初。
或許就像人會做夢一樣,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她一直惦記著手臂上的傷口,忘不掉傷口的來歷,所以才會看花了眼,甚至潛意識裡看到了那張冷淡而疏離的臉。這麼一想,她似乎就沒那麼糾結了。
夏侯翊不疑有他,哦了一聲,然後拍了拍自己身上沾到的雨珠,隨口問道:“你方才在找什麼呢?”
“也沒什麼。”夏侯紓捂著嘴笑道,“我就想看看這世上還有沒有像我們一般志趣高潔的人,大風大雨的還出來遊湖,實在是精神可嘉!”
夏侯翊對妹妹的冷嘲熱諷不屑一顧,轉身徑直走進船艙,坐下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被雨水淋溼的髮絲安靜的披落在他肩頭,看上去有幾分凌亂,但他全然不顧。
在船的另一頭烹茶的雲溪聽到了聲響,立刻端著一壺熱茶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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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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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