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們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異口同聲道:“卑職見過樑王殿下、見過杜大人!”
地牢裡的幽光掩去了梁譽的神色,他款步走近,垂眼打量著匍匐在地的獄卒。
兩人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額頭冷汗沿著面頰成串滑落。
杜懷仁走在梁譽身後,無論何時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王爺奉旨處死囚犯,爾等還不速速開啟牢門。”
瘦獄卒盯著梁譽的皂靴顫聲問道:“不、不、不、不知王爺要處死誰?”
杜懷仁瞥向梁譽,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便應道:“顧明鶴的男妻,楚常歡。”
胖、瘦獄卒雙雙一怔,眼裡不約而同地閃過幾分遺憾,旋即起身,引梁譽等人朝裡間走去。
幾日不見,楚常歡竟瘦脫了相,原本神清骨秀的一個人,如今只剩滿身的死氣。
獄卒開啟牢門,楚常歡聽見鐵鎖的響動,下意識抬起頭:“明鶴,你回來了?”
梁譽腳步一頓,面無表情地走近。楚常歡就著燈影殷切瞧去,待看清來人的模樣後,眼底的那點希冀徹底潰散,又變成了毫無生氣的模樣。
梁譽心底彷彿壓了一團火,怒也不是,氣也不是,在楚常歡身前蹲下,用力捏住他的下顎,迫使他抬頭:“顧明鶴已經死了,你不知道嗎?”
楚常歡睫羽輕顫,五官因疼痛而變得有些扭曲。
“知道。”他掰開梁譽的手指,往後挪了幾寸,淡淡地道,“王爺紆尊至此,是來送我上路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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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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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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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