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微微緊了緊,左風有些不甘的冷「哼」一聲,一種極度憋屈的情緒緩緩浮現心頭。
他可以不畏艱險,可以挑戰極限,可以為了目標付出巨大的代價,可有的時候偏偏不是自己一廂情願就能夠辦到的事。
就好像眼前這樣,即使自己再如何努力,可終究不能夠將沒有的東西變出來,材料的限制成為自己最大的硬傷。
困在這菊城之內,所能利用的只有眼前這城中所擁有的一切,現有的陣法,現有的材料,除此之外更是時間受到了巨大限制。
幻空所估計的半日時間非常保守,按照幻空的分析,奇舌想要將獷修和冥夜兩人的傷勢穩定下來,差不多需要四個時辰。
若是離城而去的武者能夠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那麼反而還能再為自己爭取一部分時間。
可是就算是能夠繼續拖延,也就是一兩個時辰,加在一起自己也只有六七個時辰而已,如山的壓力重重的落在左風的心頭,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看到左風的神情,幻空忍不住皺眉說道:「如果現在就已經將你的信心摧垮,那還不如現在就帶著人偷偷潛出菊城,這樣也許還能給那些死心塌地跟著你的人留一條活路。
」??臉色瞬間變的十分難看,他也是從未見到幻空如此聲色俱厲的說話,與以往那種什麼事都不太放在心上的樣子有著巨大的反差。
「前輩,就算我空有信心,可是要面對的是那無法搭建出來的陣法,試問信心又能從何而來。
我當然不會輕言放棄,只是現在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輕嘆了口氣,左風也是開口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幻空卻是冷笑著說道:「如果事事都在你的算計之中,那麼又何談困難,你認為那些各方頭領都是傻瓜不成,放著菊城不呆偏偏要跑到外面沒遮沒擋的與兇獸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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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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