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左風心中此時滿是無奈,那種苦澀的味道,好像是在心底嚼著世上最苦的草根。
自己最後的努力和掙扎,反而成為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且現在已經不能有草來形容,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這就好比一個不會水的人,在水中苦苦掙扎的時候發現旁邊有東西可以抓取,可是奮力抓過來後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塊大石。
自己不但沒有獲救,反而更快的沉入水中。
這種無奈和憋屈的感覺,幾乎讓左風想要仰天長嘯。
可是他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只能夠就這樣憋屈的看著自己身體不斷惡化,而且這種惡化的速度還在加劇。
大片大片的大地之氣,如同山呼海嘯般的從那管道中衝出。
此時那金屬管道已經隨著大量的靈氣湧入,不斷的劇烈顫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的趨勢。
左風此時當然希望那管道此地碎裂,最好是完全堵死才最稱心意,可是他也只能夠想想而已。
當初建立這些練功場的時候,這些個家族可都是抱著給自己家族使用的想法,哪裡會在製作的時候偷工減料,反而是特別輕鑄造師特別煉製。
管道既然沒有受到影響,那麼倒黴的只能夠是此時還憋屈的在「轉變」中的左風。
他身體的各處皮膚在漸漸轉變之中,原本細膩的皮膚開始漸漸變得堅硬,顏色也由之前的白皙變成了灰暗的顏色,甚至向著墨色在不停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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