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將他從雷劫中救出,甚至不該冒險回到玄機閣。
方寸心想起他踏上滅劫臺時那副模樣,心裡氣還沒全消,聞言只嘲道:“你全身上下,只剩嘴最硬了?”
回應她的,是葉玄雪突然貼近的胸膛和摟上她腰肢的手。
冰冷的手掌按在她溫熱的肌膚上,惹她倒抽口氣。
自從元神覆蘇後,葉玄雪便不再主動靠近她,今日這般也不知著了什麼魔。方寸心索性放軟身體倚入他懷中,由著他索取。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撫向她的頸間,頭緩緩俯到她耳畔,與她耳鬢廝磨著,沙啞未全消退的嗓音說出的話像一闕遙遠的歌謠:“方寸心,讓我死在雷劫之下,對我來說才是解脫。我活著就意味著終有一日要與你刀劍相向,你我之間始終需要一個了結。”
他說“刀劍”一詞時,語氣中遍佈金鐵錚鳴的殺意,摩挲她脖頸的手也倏爾用力掐住她的咽喉。
再多一點力道,她的咽喉就會被他擰斷的,但她沒有反抗,甚至順從地微仰下巴,後腦輕輕靠在他肩頭,彷彿篤定他不會下手般,斜望他的目光蓄著不為外人所窺的瀲灩風情。
帶著些微挑釁的嫵媚,她像只得意的狐貍,牢牢握住他的心,為所欲為。
葉玄雪的手緊了又緊,最終沒能狠下心。他恨自己這一刻在她面前無能為力的軟弱,註定被她拿捏。
彷彿洩憤一般,他垂頭咬上她的側頸,用略帶野蠻的力道啃噬著,彷彿要終結這一切,卻最終都化作撩人心火。
“了結?”方寸心反手撫上他的臉頰,閉上雙眼,“你我已在青墟上了結過一次,可結果呢?”
他們莫名其妙地活了過來,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各自有了新的開始。這個新的開始像是兩支生死籤,她運氣好抽中了生籤,而他抽中了死籤,從一開局就註定死路。
她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從他們相識相交到反目成仇再到覆蘇,所有一切皆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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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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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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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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