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
一隻修長好看的手掀起了紗簾一角,牧臨之正站在床邊看著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看到是牧臨之,白荔第一時間放下心來,隨即又矜持地抓起錦被,擋在自己胸前,輕聲道,“……公子。”
“你別怕,我看你辛苦,便自作主張將你安置在了這裡,如果你覺得不妥,等會便可離去。”牧臨之含笑道。
溫柔的語氣讓白荔慢慢安靜了下來,想到了什麼,她鬆開放在胸前的錦被,搖了搖頭,對他道,“多謝公子體恤。”
“我就在這裡便好,麻煩公子了。”
牧臨之訝異地嗯了一聲,似是沒想到她這次竟是這種反應,不過沒有多想,只以為她真的累的狠了,這才不顧禮法不挑地方了,這麼想著,心裡又泛起一抹心疼。
“外面備了一些小菜,要不要吃上一口。”他順勢提議道。
白荔看著他,點了點頭,溫柔地笑了笑,“我正好也有些餓了,多謝公子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清冷減了三分,明媚多了五分,春風化雨一般,令人心神沈醉,牧臨之。
看著她唇角的淺笑,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心情一片大好,兩人毫不拘泥地對坐,牧臨之懶洋洋地時不時托腮看她一眼,本來不餓的胃口也不知不覺吃下去了一碗飯。
白荔斯斯文文地吃著飯,絲毫不在意對面頻繁投來的目光,牧臨之本就是個順杆子往上爬的,見此目光愈加放肆,瞥到白荔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酒壺上,這才驚醒過來,心虛地咳了一咳,伸手欲要收走。
“也不知是哪個粗心的放上來的,我這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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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上位+結局he+虐渣+男主愛而不得,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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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