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甜品店聞起來很香甜,角落也都看起來很乾淨,是用心經營的小店,廚房和接待的餐桌之間用玻璃隔開,售賣的成品都在冷藏櫃裡五顏六色。
看起來很誘人,朝霧凜的視線粘了上去。
她絕不是為了吹捧丸井文太,這些蛋糕、巧克力都在燈光下有著流動的光澤,這襯托出新鮮度勾引人想吃。
丸井文太手擱置在玻璃櫃上:“怎麼樣?要不要照顧一下我朋友的生意?”
切原赤也和朝霧凜一同看了看玻璃窗後還在辛苦勞作的外國人異口同聲問:“那就是你的朋友嗎?”
“嘛…算是吧,赤也你見過我在比利時開的店,這次是特地過來幫朋友改進一下招牌巧克力的。”
“啊,那我要開心果味的。”
“還有我,還有我,那我要薄荷巧克力味的好了!”
丸井文太忍無可忍摘下口罩,以免是隔著一層這兩人沒聽清他的意思:“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什麼啊,蒐集一下改進靈感,不是讓你們兩個點單來的。”
“可是丸井前輩做的比較好吃,很難得才遇見你,還是在國外,也沒有提起相約——”朝霧凜撲稜撲稜著眼睛。
“聽見了啊,丸井前輩你做好了我才好提出改進建議,現在我想品鑑開心果味的。”切原赤也理直氣壯坐了下來。
丸井文太揉了揉眉心,這兩個貪吃鬼,後輩的樣子和當年一樣絲毫沒有長大!
他認命地準備去廚房裡蒐羅一下原材料,忽然又想起:“那個,幸村聯絡你們了嗎?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快要開始了,他這次準備過兩天和手冢國光一起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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