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香梨和各色香囊盈了滿車,她終於忍不住,拽拽他的衣袖,像個精打細算的小妻子般急道:“差不多了……別買了啊,哪裡用得了這許多。”
慕容懌輕笑,指尖拂過她蹙起的眉尖,應道:“知道了,管家婆。”卻仍舊往前走,“再去一個地方,你一定喜歡。”
佟芳香糖果子鋪門前,映雪慈瞧著大排場龍的人發楞,慕容懌伸手拽她,把她拉進懷裡摟住,“楞著做什麼?再晚些就買不到了,你愛吃的香糖果子,前陣子才託朕替你買的,又忘了?”
她怎麼能忘。
香糖果子,她託他買的時候,正值她要離去的前一日,他離開時眼尾還帶著他們歡好的酣紅,極專注,認真的望著她,在一室荼靡中溫聲問她想要什麼,他給她帶回來。
那樣的溫情,好似她要明月星辰,銀河九天,他也有法子給她摘得。
可她只要了一盒香糖果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想要那個。
一盒無關緊要的香糖果子,一個看似溫柔卻無情的謊言,她沒有敷衍他,那一瞬間,她的的確確,最想吃的,是那盒甜津津蜜潤潤的香糖果子,心裡更是感激他,起碼……沒那麼恨他。
後來發生的事已經遠遠超出她的控制和預想,他們的關係變得尤其覆雜,她也不太記得那盒香糖果子了。
隱隱約約想起,他抓到她的那天夜裡,將一枚香糖果子塞入了她的嘴裡,天氣炎熱,那果子經過一日的曝曬,幾近融化了,黏著她的嘴唇說不出話來,經眼淚一潤,才勉強吞嚥下去。
甜到極致原來是苦的,包裹著眼淚的澀與鹹。
如今再次聞到那香糖果子的氣息,她只覺得恍如隔世,人間世事縹緲不可琢磨,她的舌根底下,絲絲的蔓延出一股微涼的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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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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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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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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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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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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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