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兒低著頭,腦袋埋進他胸口,肩胛微微顫抖,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肩背上,撥出的氣息溫熱潮溼,撲在他胸口,激起陣陣的癢意。
原本已經平息下來的東西又蠢蠢欲動,他喉結滾動,手順著她的腰肢緩緩往上,握住她顫抖的肩胛骨。
察覺到身下男人身體的變化,她一僵。
“怎麼了?”他的聲音微微沙啞,有些口乾舌燥地舔了舔唇。
猜想是自己方才嚇著她了,到底是女兒家,不經嚇,身上也比男人嬌貴些,這麼一會,脖頸上,肩膀上,下頜,都是紅紅的痕跡,他有些懊悔,撈起她埋著的頭,將她提上來些,和自己面對面。
“弄疼你了?”他伸手撫摸她鎖骨上的紅痕,抬頭親了上去,伸出舌頭不輕不重地舔舐上頭的痕跡,只怕明天要變青,娉婷的鎖骨被滋潤的晶瑩紅嫩,他含糊不清,聲音是與方才的陰怒截然不同的柔情:“我帶了藥膏,待會跟你抹。”
涼薄的唇沿著細嫩的脖頸流連向上,落在她紅腫的唇邊,靈活的舌頭安撫地吸舔晶瑩的水漬,緩解了她唇角的火辣。
他想起方才她被撐開時的狼狽乾嘔,動作越發小心,抱著她起身,拿起錦衾將她包好,下床燒水,泡了一杯蜂蜜水,用她慣用的琉璃盞盛了,端到她唇邊。
“喝點水。”他聲音微微暗啞。
她眼尾依舊嫣紅,斂眉望著眼前的杯子,盞中淡色澄澈的液體微微盪漾,透過透明的琉璃,他手背上的咬痕和抓痕清晰可見。
見她不說話,他皺眉:“我方才是一時生氣,做出些混賬事,但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手上都是你弄出來的傷,也該消氣了。”
不說還好,一說,她更是雙目發酸,搖頭,背過臉。
魏承不慣著她,將琉璃盞放到自己唇邊,喝了小半口,剩下的一大半,都含進了嘴裡,低頭貼上她的唇,強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一一哺給她,直到她無可奈何地嚥了下去,他這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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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雙雙被算計,一昔歡好。他說:“結婚吧!不過我是私生子!”她說:“正好,我是私生女!”別人只知道他是傅家不受待見能力低下的私生子,不知道他是國際財團QG的創始人,坐擁萬億身家。別人只知道她是黎家名不見經傳的私生女,不知道她是驚才絕絕的金融操盤手,坐擁客戶萬家。當身份被揭曉,狂蜂浪蝶蜂擁而至。他說:“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她說:“窮時執手夕陽,富時方可相擁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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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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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