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有著裝打扮,皆是竹搖精心搭配所得。
裡襯一件對襟藕色小衣,外穿藕粉描金纏枝紋齊胸襦裙,外罩件同色羅衫,兩袖以藕色絲線繡滿蓮葉荷花樣,通身顏色嬌嫩帶粉,正合新婦嬌媚之態。
髮梳小盤髻,簪著三支祥雲攢珠圓頂釵。側邊另戴一支並蒂海棠花步搖,面上略施粉黛,用了櫻粉口脂,婀娜娉婷地站在那處,眉眼溫柔,當真如從畫裡走出來的嬌兒,再配上她眼梢生出的一分羞色。
如此嬌粉的打扮,她不曾穿過。
今日這般穿著,愈發顯得嬌媚動人。
石榴與竹搖變著法地誇著。
直把錦鳶誇得羞臊不已,要捂住她們的嘴不許再渾說半句。
她這邊打扮妥當,趙非荀已候在花廳。
錦鳶走出門來,在大公子的目光看來時,她略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扶了下簪子,稍稍擋住些自己微紅的面頰。
“走罷。”
男人的聲音平靜傳來。
再看去時,大公子已抬腳朝外走去。
錦鳶愣了下,扶著簪子的手落下,在竹搖扯了下她的袖子後,錦鳶連忙跟上去,腦中卻想起了在滄州大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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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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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沒有哪個人家願意娶她,因為娶了她就變成絕戶了。
唯獨村裡的老鰥夫賴大,不但願意娶她,還願意出雙倍的聘禮。
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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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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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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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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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