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願歸出獄的那一天,葉玫還是先到了淮南市女子監獄門口等著。
盛斯楊對此並不見怪。
他也同樣清楚,如果能提前見到席願歸,她一定不會只是在家裡頭乾等著。
或許她也同樣擔心,如果盛斯楊並沒有如他那天所說,將席願歸帶到柳鶯長那兒、回到她成長了六七年的地方。
那以後葉玫若是還想見到席願歸,盛斯楊在其中有意阻撓的話,只怕會難上加難。
上午八點整,監獄大門開啟。
那天出獄的並不只有席願歸一個人。
葉玫站在安北辰旁邊,眼神在那些人的臉上不斷掃視著。
冥冥之中,她卻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她只看到過十多年前席願歸留下的幾張大合照。那時候相機還是奢侈品,手機更不用說,都沒有攝像頭。那個合照也因為年代久遠,上面的人像已經有些不清晰,依稀只能辨認出一點臉型和身材輪廓。
葉玫並不清楚現在的席願歸究竟是什麼模樣。
只見一人穿著黑色的大棉服,頭髮剪到了齊耳的地方,很明顯在出獄之前是有打理過的,整個人素淨淡雅,十分沉穩。
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是,她眼神堅定,不像那些人一樣飄忽不定,對現在外面的世界感到畏懼、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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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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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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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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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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