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柚子在玻璃窗上敲擊了幾下,那無辜又可憐的眼神似乎在叫宋清麥進去。
宋清麥轉頭對醫生說:“不好意思,醫生,我先進去看看孩子,也順便好好考慮一下,下午給你答覆。”
醫生點頭,“沒關係,這是大事,你慢慢想,這幾天我都會留在A國,有任何事我們隨時商量。”
“小柚子給我的感覺不一樣。”醫生也看向走廊的隔離玻璃窗,“她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成熟,也要聰明,更是懂事,我從來沒有在這種年齡段的孩子身上,看到國她這種。於公於私,我都希望她好起來,像別的孩子一樣奔跑在屬於她的童年世界。”
宋清麥眼眶有些酸了,匆匆朝醫生點了下頭,換好防護服就進了柚子的病房。
病房裡,柚子的情況比前兩天春節時還要好,滿面紅光,像是馬上就要康復了似的。
“小柚子,是不是一個人在病房裡無聊啊。”宋清麥將她抱起來。
小柚子搖了搖頭,“不是,媽媽,我想……我想做這個手術,你答應柚子,一定要做,好嗎?”
宋清麥的眼淚在看到小柚子這可憐巴巴的乞求眼神時,瞬間忍不住了,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為什麼呢?”
小柚子一邊用小手給她擦眼淚,一邊軟糯糯的回答,“因為柚子實在不想被關在這個冷冰冰的大盒子裡了,我想像哥哥那樣,守在媽媽的身邊,可以保護媽媽,晚上陪媽媽睡覺,媽媽不開心的時候,我還可以給媽媽唱歌、跳舞,也可以隨時隨地的讓爸爸抱抱。”
說到這,小柚子看向一旁站著的汪上硯。
汪上硯立馬伸出雙臂,先把她從宋清麥的懷裡爆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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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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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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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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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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