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不過前行
西陸蕪北行省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橢圓形黑色漩渦,普瑞特蒂克箭一般地竄了出來,在他前方又一個黑色漩渦正在成形。
兩次穿梭之間,普瑞特蒂克百忙中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陡變,差點一頭撞到穿梭門外去。
張伯謙根本沒管那些沙兵,一擊開路後,就直接穿陣而過。在他前進的方向上,赫然是皓帝和哈布斯正在交手的石堡!
愛瑪之城猶如一隻傾斜的聖盃,源源不斷地向外倒著各族戰士,彷彿無窮無盡。那些戰士順著光幕滑向大地,直撲幽潼關的城牆,地面上很快就匯聚成了一支公爵級大軍的規模,已經足夠對任何目標發起一次猛烈進攻。
嚴陣以待的幽潼關立刻開始反擊,城牆上噴射出火藥武器和原力槍的火舌,空中數艘炮艇起飛、俯衝。地面上忽然有一名高大戰士躍起,手中長槍投擲而出,轟然一聲,炮艇被紮了個對穿,餘力未歇,如炮彈般砸向城門。
一顆原力彈從角樓上飛出,將那團燃燒的鋼鐵在半空中轟成了塵埃。趙君度垂下手中槍口,目注沙兵大軍,不易覺察地微微皺眉。
幽潼關的帝國眾將則沒有那麼鎮定,全都有些微微色變。
他們尚不能判斷,那座浮空之城裡湧出的戰士究竟是何種存在,可是看死後的狀態應該不是真人。然而就方才那一記投槍,至少是伯爵威力。難道這支部隊戰士強者的配置比例與真實部隊一樣?
再看方才張伯謙破陣的邊緣處,有幾個沙兵並沒死透,或是缺胳膊或是少腿,還有的只剩一半身體,可還在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若敵人都是這種不知道疼痛的存在,那可不是一場輕鬆的戰鬥。
前方空中,普瑞特蒂克在進穿梭門的前一刻,一個迴翔暫停了一刻,雙手握著法杖,就像拎著一根長棍,朝天一指,遙遙劈向張伯謙。一道濃黑魔氣匹練般跨空擊出,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只有腦袋的怪獸張開了大口。
張伯謙的速度天下聞名,普瑞特蒂克決不能讓張伯謙這麼繼續肆無忌憚地加速,否則就連虛空穿梭都會追不上。發出這一擊後,普瑞特蒂克都來不及轉身,倒飛著衝進即將消失的穿梭門。
張伯謙對劈面而來的黑氣看也不看,隨手一揮,“嘭”地一聲巨響,彷彿一個無形拳頭打在那團魔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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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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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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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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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