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子目中閃過一絲光芒,含笑迎上前,目光在少女的俏臉上打了個轉:“平日見慣你穿男衣的模樣,今日換了羅裙,我一眼差點沒認出來。”
紅衣男子,正是袁晏溪。
身著粉色羅裙的少女,自然就是陸惜之了。
淺淺的粉色羅裙,正適合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陸惜之原本就生得白皙,臉頰透出淺淺的紅暈,雙眸黑亮,紅唇微揚。
平日忙著查案的她,總是穿著輕便的男裝,沉穩自持,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而此時的她倒有了這個年齡的少女特有的鮮嫩動人和朝氣蓬勃。
袁晏溪低聲調笑,陸惜之嬌俏的回他:“若不是男朋友特意要求,硬要我換了衣裙,不然肯定還是一身男裝的,今日讓你大飽眼福了。”
事實上,袁晏溪的原話是這樣的:“我倆也該有一場正式的約會,這幾日是難得的好天氣,我帶你去個地方,無需過分裝扮,不過,總得換一襲新衣,收拾得齊整些。”
第二日,他還親自讓人送了套新衣給她,這份熱忱,陸惜之卻之不恭,只得默默領受,他還令人拿來不少精緻髮釵,陸惜之挑了一支戴在了髮間,穿戴妥當後,左看右看,滿意地對自己點點頭,出了門來。
袁晏溪又看了陸惜之一眼,才笑道:“馬車在前面,走吧。”
倆人並肩前行,她還不客氣地取笑:“堂堂東廠袁大廠督,向來英武霸氣,今日怎麼不騎馬,也改坐馬車了?”
袁晏溪挑眉一笑:“當然是為了和女朋友親近一二。”
陸惜之:“……”剛想啐他一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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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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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擺脫渣男,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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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顧玄宇抱着懷孕的妻子,笑着說:“托你的福,我妻子一胎三寶,顧家的香火該換人繼承了。”
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