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兄?”陸仲廉起身,走下車去熱絡的打著招呼。
“哈哈,果然是仲廉,我們就在你後面,堵著也是堵著,下車活動活動,正好就看到你的車。”
陸仲廉眼睛朝前方看了看:“看情形,應是在前面路口匯入的馬車太多了,這可有得好等。”
姚中晉說:“仲廉可聽說,我們被安排坐在殿外。”
陸仲廉摸摸鬍子,說:“確是如此,不過這次能帶著妻女,得見龍顏,也是我等何之有幸。”
姚中晉瞟了一眼陸家的馬車,略一沉吟:“我想咱們這大靳國,也找不出第二位跟陸兄一樣,把嫡庶視如同等對待的男子了。”
姚中晉之所以這麼說,因為陸家的子嗣狀況他是清楚的,除了一個嫡子,就只有兩個庶女,按道理這樣的盛況,只有嫡女可參加,現在陸仲廉將唯一一個尚未訂親的庶女帶在身邊,可見有多看重了。
陸惜之聽出這話裡的不屑,打算掀簾看看是什麼人說出這樣的話,卻被李文君輕輕按住了手,對她搖了搖頭,又微笑著點了點她的翹鼻,拿出箱子裡的小點心哄她。
也對,有什麼關係,只要父親母親對她們好就行了。
不一會兒,馬車緩緩重新挪動起來,外面寒暄的兩位男子簡單話別後上了車,路過街口的時候,陸惜之聽到了北雪在指揮交通的聲音,她掀開窗簾,一眼便看見了英姿颯爽的女子,她朝女子揮了揮手,北雪也扯開嘴角對她點了個頭,接下來便是一路暢通。
到了禁門外,每個人都需要下車步行進宮,陸仲廉拿出腰牌,監管太監一一核對每個人的身份,他們一家也隨著人群進了宮。
靳國皇宮裡的廣場真的是極大,比起故宮絲毫不差,大殿四周,有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金碧輝煌;遠遠看過去,宮殿金頂紅門,處處透著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高高的飛簷上的有兩條巨龍,金麟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此時,也已近晚上七點,一彎新月劃過精緻的樓角,在紅色高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顯得神秘而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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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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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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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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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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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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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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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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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