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從孤女開始,江山與美男都笑納/第一百零一章 安國公府賞花宴的風平浪靜(1)
從孤女開始,江山與美男都笑納_第一百零一章 安國公府賞花宴的風平浪靜(1)

安國公府賞花宴的“風平浪靜”,並未驅散秦府上空積聚的陰雲,反倒像是暴風雨前虛假的寧靜,讓人心頭愈發壓抑。流言的明槍暫時被宋願梨以公開得體的舉止化解,但嬴昭淵的暗箭,卻從未停止瞄準。

回府後不過兩日,一樁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卻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秦府內部激起了更深的漣漪。

這日午後,負責管理府中器皿陳設的管事戰戰兢兢地來回稟,說庫房中一套前朝官窯出的青瓷蓮花盞,少了一隻。那套茶具共六隻,是宋願梨的陪嫁之物,素來珍視,成套擺放,如今卻缺了一隻,遍尋不見。

“何時發現少的?最後一次清點是何人經手?”宋願梨擱下手中賬冊,語氣平靜,眼神卻銳利起來。府中失竊,尤其失竊的是她陪嫁的珍貴器物,絕非小事。

管事冷汗涔涔:“回夫人,上一次全套取出使用,是……是大婚前三日,夫人您親自檢視庫房嫁妝時。之後便一直封存於庫房丙字三號架頂層錦盒內。昨日因東院漱玉軒的福安公公來借幾樣擺設花瓶,開了丙字型檔,奴才親自陪同取放,當時那錦盒封條完好,未曾開啟。今日一早,太常寺少卿夫人送來賀禮,有一尊玉觀音需入庫,奴才開庫登記時,想著那套蓮花盞金貴,便順道檢視,一開啟錦盒,就發現……少了一隻!封條卻是完好的!”

封條完好,內裡卻少了東西?庫房鑰匙分由賬房和幾位管事掌管,且有嚴格記錄。近日唯一開啟過丙字型檔的,便是昨日福安借取擺設之時。

“昨日福安借取擺設,除了你,還有何人在場?他可曾靠近丙字三號架?”宋願梨問。

“當時只有奴才與福安公公,還有兩名抬東西的粗使僕役在庫房外候著。福安公公只借了靠門口架子上的幾件花瓶,未曾往庫房深處走動,至少……至少奴才沒見他靠近丙字架。但那兩名僕役中途曾被叫去搬運其他物件,離開過片刻……”管事越說越心驚,若真是福安趁機盜取,或是他指使那兩名僕役所為……這牽扯可就大了!

宋願梨沉吟不語。庫房重地,看守嚴密,能在不破壞封條的情況下取走盞中一隻,絕非易事。福安昨日入庫,確有機會,但他是宮中老人,若行盜竊之事,未免太過愚蠢直白,不像他的做派。是栽贓?還是府中另有內賊,趁機渾水摸魚,甚至意圖挑起她與東院的矛盾?

“此事暫時不要聲張。”宋願梨吩咐道,“庫房所有人員,尤其是昨日當值的,全部隔離,分開細細詢問。仔細檢查丙字型檔門窗、牆壁、屋頂,看是否有其他暗道或破損。那兩名粗使僕役,重點盤問。另外,”她頓了頓,“去請趙管事來。”

趙管事很快到來,聽聞此事,也是臉色大變。

“夫人,此事蹊蹺。福安若真有意盜竊,何須親自動手?且只取一隻,留其五,不合常理。更像是……有人想製造事端。”趙管事分析道。

“我也如此想。”宋願梨點頭,“但無論如何,庫房失竊是事實,且恰好發生在福安入庫之後。無論是不是他所為,東院都脫不了干係。此事若鬧開,便是家醜,更是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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