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是受害人家屬,有你們這麼辦案子的嗎,兇手抓不到,還來我們傷口上撒鹽,給我們潑髒水!你領導電話多少,我要跟他反映反映!”高朋才漲紅著臉,掏出手機,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坐在旁邊的小汪有點著急,剛準備出來打個圓場,就聽林澈淡淡開口,報了個座機號碼。
“江州市公安局局長的電話,你打。”
林澈兩手歇在分開的大腿上,視線微揚,冷冷看著高朋才,臉上絲毫不見慌張,“手機號要嗎,我也可以告訴你。或者紀委辦公室的電話?市長熱線?你想要哪個號碼,我這都有,沒有的我馬上幫你問。”
林澈說著,也把手機掏出來握在手上。
高朋才完全沒料到林澈是這個反應,拿著手機愣住,有點不會了。
“你打啊!要不要我幫你打!”
林澈聲音陡然凌厲,聲音不大,卻充滿壓迫感,盯著高朋才的眼睛,銳利如刀,氣場強大,嚇得高朋才下意識抖了一下。
“別這樣別這樣,我們這也是太難過了,心裡著急。”
秦蓮說著,拉了拉高朋才的衣服,給他找了個臺階下。
高朋才這樣的人,都是色厲內荏,欺軟怕硬的,碰上林澈這種軟硬不吃的,算是他倒黴,什麼招都不管用。
“高柔的消費記錄,轉賬記錄,和朋友的聊天記錄,日常生活情況,我們都查得清清楚楚。”
林澈冷冷開口,“你們的女兒,警方比你們更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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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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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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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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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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