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記正事,你別怪我說話直,自己的未婚夫和外邊的女人不清不楚,我自然是生氣的,不過呢……”餘佳若臉上倏地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念在你曾經幫過唐書亞紓解過壓力的份上,我這裡有三百萬,算是對你酬勞和補償。”
說完,一張銀行卡塞到凌桬冰涼的手中。
尖酸的話語再次落入凌桬耳畔中,“我呢,就是想幫唐書亞分憂。這三百萬足夠你生活了。說到底,你不就是為錢嗎?”
凌桬的視線緩緩落在那張銀行卡上。
忽地,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如流星般劃過。
她抬眸,目光冷凝如霜,一字一頓道:“是你乾的?”
她喉嚨腫痛,聲音帶著一絲低低的沙啞。
餘佳若笑了笑,高高揚起了下巴。
“你早就知道我懷孕了”凌桬瞪大雙瞳,眼光像火一樣會把人灼傷,“是你殺了我的孩子,對不對!”
餘佳若細長的眉毛挑了挑,唇邊帶著嘲笑,“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凌桬也不知道哪裡的力氣,猛地從床上翻身下地,一個箭步往前,伸手揪住了餘佳若的衣領,目光好似刀子一般,緊緊地盯著餘佳若趾氣高揚的那張臉。
“是你,是你和藍澤聯合起來,殺了我的孩子,一定是你。”
“你有證據嗎?別信口雌黃,小心我告你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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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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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的名分寵愛,助理顏卿卿全有。
顏卿卿已經為他生下了她求而不得的骨肉。
在過去的30天里,蘇晚意徹底看到了他深情下的虛偽。
“三個人的世界太擁擠了,”她擦掉眼淚,“我的位置讓給她,陸毅,再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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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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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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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