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結束的時候,她委屈地轉過半邊腦袋,語氣中透著可憐與幽怨:“唐書亞,我真的累了,我想睡覺。”
這次的時間比剛才延長許多,她嘴唇顯得紅腫,那是他的傑作。
他慾求不滿的感覺終於減緩了些,卻有些心疼。
懶懶一笑,輕啄了她泛紅的鼻尖,又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柔聲道:“寶寶辛苦了,睡吧。”
翌日,唐書亞沒有上班,凌桬想起他昨天說過的話,以為是帶她見池義他們。
唐書亞在全身鏡子前,歪著頭在打領帶,繫了兩下,今天不知怎麼搞的,怎麼都弄不好,就有些煩了,但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只是眉目間隱隱含著不耐。
凌桬瞧了一眼他脖子前亂作一團的領帶,不知為何有些想笑,她壓了壓嘴角,起了身,伸出手給他繫好了。
她一直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直到今天,她才發現,他也會如平常人一樣,有不擅長的事情。
比如這小小領帶。
唐書亞垂下眼皮看著她,濃密的睫毛在面頰上投下兩道扇形的陰影,隨著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樣在輕輕顫動,小嘴輕抿,神情認真,真的有幾分乖順小媳婦的模樣。
他眉心舒展,剛才的不耐略有緩和。
“對了,原本是約今天和池義他們吃飯,但我看了看行程,我明日要出差幾天,可能陪不了你去產檢,那就今日陪你產檢吧,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這種事情連凌桬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唐書亞一開始肯定也不知道,定是最近有人給他科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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