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照著這個走,就能到,就是天黑前得趕回來,那邊晚上沒路燈,不安全。”
蘇晚晴接過路線圖,謝過老闆娘,和陸硯走出小賣部。
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線條,她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想趕在日落前到望海崖,有點懸了。”
陸硯見她失落,抬手比:“去漁村看看,說不定能找到近路。”
蘇晚晴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也行,反正都出來了,就當逛逛了。”
兩人重新騎上腳踏車,照著老闆娘畫的路線,往東邊的漁村駛去。
漁村的路比沿海公路難走些,坑坑窪窪的,陸硯特意放慢車速,時不時回頭看蘇晚晴,像是怕她顛著。
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開闊的海灘,夕陽正慢慢往海平面沉,金色的光灑在沙灘上,像鋪了層碎金子。
蘇晚晴眼睛一亮,指著海灘:“陸硯,你看!這裡的日落也很好看,我們不如就在這兒拍照吧,不一定非要去望海崖。”
如果望海崖不是個什麼特殊的地方,自己這個提議,陸硯大概不會有什麼反應。
陸硯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黑眸裡泛起暖意,點頭應下。
蘇晚晴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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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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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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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掛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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