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傳來開門的聲響。陸正明眼睛一亮,立馬把紅薯往嘴邊一塞,朝著門口的蘇晚晴殷勤地喊:
“嫂子,你看我哥,平時在部隊裡訓兵厲害,沒想到綁雞也這麼厲害!”
蘇晚晴走過去,拿起茶几上的烤紅薯,指尖剛碰到油紙就縮了縮——還挺燙。
她抬頭看向陸硯。
他已經站起身,正擦手,冷白的手腕上纏著一圈紗布,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陸硯,你要不要也吃個紅薯?還熱乎。”蘇晚晴遞過去一個最大的,語氣自然,彷彿一切沒發生過。
陸硯垂眸看了眼她遞過來的紅薯,油紙都被熱氣浸得發軟,他伸手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蘇晚晴先收回手,剝開自己的紅薯,金黃的薯肉露出來,甜香瞬間瀰漫開來。
陸硯也慢慢剝開油紙,動作優雅,哪怕吃烤紅薯,也透著股矜漫。
他咬了一小口,微微蹙眉。
甜糯的薯肉在舌尖化開,帶著炭火的焦香,是尋常人都愛得緊的滋味。
陸硯卻緊蹙眉頭,喉結無意識地滾了滾,才勉強將那口紅薯嚥下去。
口腔裡沒有半分香甜的餘韻,反倒像堵了團溫軟的棉絮,悶得他有些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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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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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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