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一個,邪君登時兩晚冒火,好像要吃人似的。不知不覺雲秋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深閨怨婦遇到一個俊美的男子會如何呢?好像大多都會把持不住吧?
雲秋用眼神試探看去,沒想到邪君還真是沮喪地垂下腦袋,頗有種萬念俱灰的味道。
“反正我是不會讓她好過的……其實也是誤會,蝶香現在全然不理我了……”
說到這裡邪君還特別苦惱,蝶香雖然冷漠,但是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他。
聽聞此言,雲秋也是驚訝。其實她總有種感覺,不管邪君在哪裡,蝶香一定跟在他的身旁。雖然在暗處。
難道這才蝶香沒有跟來嗎?雲秋試探性詢問,“這次就你一個人?”
邪君點頭,“蝶香不知道去哪裡了,我一直在找她。”
雲秋認真想了一會兒,突然燦爛一笑,“我有辦法!”
第二百九十章對蝶香的勸慰
“蝶香姑娘,你不用躲了,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
雲秋獨自一人行走在草地上,在靠近一處隱蔽的地方時,漸漸停止了腳步。
空中忽然有一道紅色身影閃過,接著便響起了冷漠的話語。“你怎麼知道的?”
雲秋微微苦笑,心裡其實特別高興。她只是猜想蝶香應該會來找她的,沒想到還真的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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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七年,晏清從不拒絕別人求助。同事搬家,她可以開車跑幾十公里。學弟求職,她能連夜替他修改簡歷。唯獨我父親做心臟手術那天,她說公司有個重要會議。我一個人簽字、繳費、排隊。凌晨三點坐在手術室外,連熱水都是護工替我倒的。手術結束後,我給她打電話報平安。她只回了一句:“知道了,辛苦你。”後來我才知道,那天的會議根本不重要。她去了機場接裴昭。裴昭是她大學時的學弟,剛從國外回來,行李很多,人生地不熟。她替他訂酒店、找房子、聯繫工作。甚至記得他對花生過敏。我問她:“我爸住院,你都沒來。”“他一個人回國,你卻什麼都能安排。”晏清沉默很久,才說:“他以前幫過我,我不能不管。”我點點頭,沒有再爭辯。父親出院那天,她終於來了。卻站在病房門口問:“需要我做什麼?”我看着她手裡給裴昭買的咖啡,忽然覺得這句話很可笑。原來愛人之間最殘忍的,不是沒有人幫你。而是你最需要的那個人,明明有能力,卻只願意把力氣花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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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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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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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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